“寒表兄,後院有好幾個客人呢,你說的是哪個啊?”夏青禾眨巴眨巴大眼睛,一副促狹模樣。
林鹿插嘴道,“我曉得,是餘家的,彷彿和禾寶mm很熟呢!”
“不說啊!”
“可惜甚麼?”
林深和沈沐一下子來了興趣,部下毫不包涵,看這架式是要逼供了,林寒乾脆擺爛。
“我也有事,大哥,等等我!”林寒說話間也追了上去。
“可惜甚麼?”
夏青禾眼神閃了閃,“求親?”
身後的沈沐較著鬆了一口氣,他但是緊緊提著心,恐怕禾寶把髮簪拍回給他呢!還好還好,林鹿來得比較及時,這生辰禮總算是過了明路。
“你呀!真是鬼機警!”沈沐和林鹿始終笑眯眯地看著麵前的少女,旁觀者清啊。
這下連林寒的心也高高提了起來。
“我曉得!”林鹿突地舉手,神情鎮靜,彷彿有甚麼大事。
“我說我說……你們輕點,你們這幾個臭傢夥,專門欺負我!哎喲……癢……癢……”
林鹿走後,沈沐瞧著夏青禾的神采從速舉手投降,“我不算在內,我冇那麼個籌算。”
“我傳聞,彷彿有人要上門提親呢!”
“我另有事,先走一步!”林深急倉促就往外走。
沈沐“嘿嘿”一笑,伸手拿過她手中的髮簪,“我替你簪上。”
“誰要跟誰提親?”
林寒倒是冇想這麼多,仍舊冇心冇肺的,隻感覺禾寶就是用心吊他的胃口呢!
林鹿求著饒,衝彆的兩人猛打眼色,沈沐和林深一邊一個,架起林寒,令他轉動不得,林鹿這纔對勁洋洋道,“二哥這是思春了!”
“哼,小爺我看上哪家的女人,還要向你們彙報不成?”
“來,一起上!”
“這麼貴重,我如何能收呢!”夏青禾感受有些奇特。
沈沐盯著她頭上那枚親手定製的流蘇簪,內心溢滿歡樂。
林寒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屈指就往她頭上敲去,“嘿,學會打趣人了!”
林深這才放下心來,差點就要脫口而出的話,變成深不成測的笑容。
林深看著她可惜的模樣內心焦灼不已,大腦飛速扭轉,莫不是她們聊到了婚事,人家已有婚配?想到這,心更加往下沉了沉,頓時有種要落空甚麼的感受。
夏青禾冷眼瞧著他做戲,“戲精上身了?”
林寒刹時反應過來,作勢卡住林鹿的脖子,“你敢說,我可不放過你!”
“當然是兩家頂好的女人啊,家世不錯,麵貌不錯,特彆是餘家姐妹,一個和順端莊,風雅得體,一個活潑開暢,坦白樸拙,哪個少年看了不心動呢!傳聞要上門提親的人有好幾家呢!如果我呀,就先動手為強,深表兄,寒表兄,你們說是不是?”
餘家女人,端莊和順阿誰麼?還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