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王曙已經說了不下千遍,王寇氏也冇有在乎,隻是陪了陪笑容。
王寇氏一愣,發笑道:“你在戲耍妾身?向公要見你,儘管招你過府便可,乾嗎還要去李府,這麼費事。”
王曙皺著眉頭道:“一個好兒媳婦,我天然不會推出去。遠兒的事情,我會托李相公出麵說項。但是向公會不會承諾,就不是我能做主了。”
遠兒纔是你兒子,寇季隻是你侄子!
“哎……”
王曙岔開話題道:“本日我去李相府上拜見的時候,撞上了向公。”
王曙瞪了她一眼,她見機的閉上嘴。
不等王曙開口,王寇氏又道:“你明日再去李府一趟,給李相公說說,讓他在向公麵前幫遠兒說說。”
王寇氏聞言,驚詫道:“向公要把嫡長孫女許配給寇季?”
現在學問不敢說大成,但也小有成績。
王曙感喟一聲,喃喃道:“阿誰孝子如果有寇季一半兒好,我也就費心了。”
王曙皺起眉頭,瞥了王寇氏一眼,沉聲道:“非論寇季是不是嶽父親生的孫兒,他現在都是嶽父的親孫兒。這話你今後彆再說了,不然被彆人曉得了,不但會看輕我王府,也會看輕寇府。”
似這等有貌有才,出身又好的女子,汴都城裡可未幾。
王曙微微一愣,驚詫道:“向府嫡女,有你說的那麼好?”
王曙吧嗒著嘴,瞥了王寇氏一眼,幽幽的道:“我如果說,他到李府,是為了見我,你信嗎?”
王寇氏哼哼道:“寇季冇上過幾年學,到汴都城光陰也不長,能混一個官身,也端賴你和我爹攙扶。他又如何能配得上向府的嫡女。”
王寇氏見王曙一臉躊躇,當即瞪起眼,溫怒道:“如何?你還籌算把一個知書達理的兒媳婦,硬給寇季不成?
王曙端起茶碗,一邊品著,一邊又問,“如何個好法?”
王寇氏屈身給王曙麵前空蕩蕩的茶碗裡斟滿了茶,笑眯眯的說。
再說了,妾身已經代替遠兒,給季兒陪過罪了。”
妾身傳聞,常日裡到向府求親的人,多不堪數。
王夫人見過向府的嫡女,她跟妾身在一起的時候,把向府的嫡女誇的是天上有地下無的。
他忙了一天了,已經冇心機和精力跟王寇氏辯論了。
為何會呈現在李相公府上?”
孰輕孰重,你分不清?”
王寇氏見王曙不再數落王遠,內心愉悅了很多,聽到王曙的話,她下認識的挑起了眉頭,不測的道:“向敏中?”
“很好的一個孩子……”
可在為人辦事方麵,王遠要差寇季很多。
就聽王寇氏又道:“要妾身說,能配得上向府嫡女的,唯有我們家遠兒。遠兒自幼跟從在我爹身邊苦讀,長大後又到太學跟從多位太學博士精研學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