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雄_第1883章送行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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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玄齡多聰明的人,當即便明白楚國夫人讓此人前來送彆於他為的是甚麼,心中非常感激,“河東薛氏,耕讀傳家,家學賅博,名揚於世久矣,俺早有耳聞,此去拜見一番,定有所得。

俺早前已去信家中,使君到任……以使君之能,大事之上幫不上甚麼,小事上卻可效些微勞。”

流程走的差未幾了,虞世南率先拜彆,房玄齡也翻身上馬,拱手於留下的人等道彆,隻要薛德音也上了馬,籌辦再送房玄齡一程,一看就曉得另有話說。

薛德音也就是這麼一問,隨即便轉開了話題。

本日倒是托薛德音前來相送,房玄齡曉得,這必定是有話叮囑於他。

房玄齡點頭一笑,“長孫回京不久,又方纔交卸大理寺職務,哪能倉促出發?”

不然放在亂世時節,你身後若冇有顯赫的家世,就算你有治世之才,也得在冗長的宦途之上盤跚而行,多數人不消個二三十年,哪能露得崢嶸?

房玄齡從入仕,任職長安縣丞開端,加上外放佈政使這幾年,差未幾十多年的時候,一起高升,足可謂青雲直上,如許的人可未幾見。

“長孫輔機調任,為君左使,本日為何冇有與房兄一道出發?”

這就像是修仙,總有幾個大門檻,比如從七品到六品,從四品到三品,都屬於本質上的奔騰,有些人一輩子都被攔在門檻以外,不得其門而入。

可聰明人都曉得,從四品到三品這個極其高大的門檻對於房喬來講已經不存在了,一任佈政使以後,回京述職便可順利進入到三品高官之列。

他和房玄齡並非友朋,來源也大相徑庭,兩人之前隻是見過幾麵,用同殿為臣來描述他們的乾係都有點近了。

此中有五十個羽林軍卒,剩下的則出自屯衛軍,到了房玄齡這個級彆,獲得這個報酬一點也不希奇。

俺敬先生一杯,覺得賠罪,也望先生能保重身材……之前玄齡拜讀了北堂書鈔,這世上之人能如先生者,稀矣……”

也就是大唐建國之初,能征慣戰的將軍很多,卻亟需管理國度的人才,房玄齡如許的人才氣如魚得水。

房玄齡以吏部侍郎之職外放為佈政使,雖說品級上算是平調,並且京官外放,冇能顯現出京官的矜貴來。

虞世南說著祝詞,薛德音在中間給他們斟滿酒杯,虞世南舉杯相敬。

他們的祖上原是蜀中蠻族,三國時搬家晉地,南北朝期間逐步強大。

虞世南幾小我都居於清貴之職,冇有甚麼實權,由他們幾個領頭,既能讓房玄齡風景的出京上任,又減弱了此中的政治意味,恰是官員們心機工緻之處。

薛德音與房玄齡並轡而行。

…………

實在隻這一句話就說瞭然兩人誌向分歧,一個一心著書立說,滿眼皆是斑斕文章,彆的一個熱情名利,有安邦定國之誌。

隻不過武事上也冇完整放下,不說隋末起事的薛舉,薛仁杲父子,就說左禦衛大將軍,武安郡公薛世雄等人都出自河東薛氏。

時人送彆,很講究個典禮感,特彆是京官外放,親人老友送於長安郊野,有折柳之民風。

當然了,房玄齡也明白,薛德音明顯是獲得了楚國夫人的授意,算是給他送了一份彆禮?

送行要飲送行酒……嗯,不是砍頭之前喝的那種……

他和房玄齡不熟,天然不會在這類話題上膠葛,看房玄齡有揣著明白裝湖塗的懷疑,乾脆直接道:“俺家在晉陽,本籍卻在河東,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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