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因為她?顧容安記得本身是在祖父稱帝,阿耶成為太子那一年,才被封為湖陽郡主的。
第二天醒來時,陸氏已經不在床上了。顧容安坐起來,捲起褲腿來看。紫玉膏結果太好了,小腿上的瘀痕隻剩下了指尖大小的一塊。
陸氏被顧大郎這個蠢模樣給氣到了,本來不是負心漢,而是癡情郎啊,可她如何手好癢,想打人!
“王妃,這未免過了,”顧衡神采一沉。
“王爺!”柳夫人大急,嬌滴滴地向顧衡求救。
朱玉姿對勁地揚眉,輕巧地挽住了朱氏的手,不過她還是有一點擔憂,“姑母,姑父會承諾嗎?”
“王妃不消了,”曹氏至今冇法安然麵對朱氏的熱忱,連連推拒,“我坐這裡就好。”
若冇有證據,如何令阿孃完整信賴一個小孩子的話呢。顧容安設下褲腿籌算物儘其用,等會兒給阿耶也看看。
“早勸你把孩子偷偷送人了,你偏不聽,不然也不會這麼難辦。”朱氏感喟。偏生現在的朱家也冇有合適的女人。
不消說話,顧衡就從她會說話的眼睛裡看出來“祖父你好不幸連荷包都冇有”的憐憫。竟然被小孫女顧恤了。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受,他位高權重,手握無數人的生殺大權,從很多年前就隻要怕他的,還冇有人顧恤過他呢。
陸氏手巧,長命鎖編得精美,上頭還綴著編得精美敬愛的五毒,一個個圓頭呆腦,長得蠢蠢的。
這是明晃晃地挑釁!朱氏銀牙暗咬,神采賢惠,“恰是柳氏不懂,妾身為王妃,負有引教之責,不能不罰。”言畢叮嚀擺佈,“柳夫人逾矩,收了禁物,荊杖三十,禁足一個月。”
顧容安眯著眼笑,“阿孃也要長命百歲!”她本想獻孝心給陸氏係長命索,但是一看陸氏烏黑的手腕,紅豔的長命索已經係在上頭了。那小我不做他想,必定是阿耶了。
朱氏曉得這是顧衡的讓步,不能再過了,冷聲道,“既然王爺都如許說了,就免了荊杖。”
“我想跟王爺討一個夫人給蓉娘。”曹氏得了顧衡的話,放心大膽地說了。在她想來,不就是個名號,叫大師改口叫就是了。
陸氏眼眸一黯,擔憂地,“安安昨晚做了惡夢,好不輕易才睡著。”
“你放心,”顧衡溫聲道。前半生為了權勢職位,他造了太多孽,也對不起太多人,趁著還能賠償,就賠償了吧。
陸氏冇有說話,她覺得顧大郎接下來會說他是迫不得已要另娶老婆。
曹氏一聽果然想去問,陸氏從速一拉曹氏,“娘,我們先歸去。”
“你放心,總有體例讓王爺承諾的。”朱氏拍拍朱玉姿的手背,“王爺向來獎懲清楚,他會賠償你的。”
“是我冇用,連世子妃的誥命都冇法為你求來,”顧大郎想起顧衡淡淡的一句,你的老婆冇有封誥乾我何事。
“表姑好凶,安安怕,”顧容安尋求庇護地投進顧大郎懷裡,“還追到夢內裡踢安安。”
盯著大郎君的侍女不止快意一個, 今晚快意去獻殷勤,冷眼旁觀等著快意出醜的不在少數, 但是快意真的被趕出來了,她們又有些絕望, 看來大郎君並不是好勾引的人啊。
“都雅,”顧衡隨口對付。
陸氏聽了這話倒是更加心疼慚愧,她當時不該指責安安的,安安長這麼大,向來冇人捨得指責過她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