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滿肚子話不能說,隻好勸著阿孃消氣,拿本身的大餅公主位來逗趣,用心得瑟。
陸氏這才歡暢了些,卻在嘀咕,“舉頭三尺有神明,莫不都是眼瞎。”
此中有一篇災後十策,文章做得稀鬆,內容卻言之有物,提到了要防備災後大水和瘟疫,另有安設流民,以工代賑等,有一刹時,顧衡竟有些遺憾顧容安不是男兒身。
“不曉得是甚麼好動靜呢,”阿七扯著阿五的袖子,拉著阿五跟上顧容安。
也隻要安安會這麼純真地去做這件事了,顧衡想到那些顧容安拿來就教的手劄,既有賬目明細,也有各種賑災和災後行動,從認當真真的筆跡可見安安的用心,那些辦法中竟有很多是能夠拿去用的,而不是紙上空談。
“回王爺,夫人本日身子不適,請了太醫來診脈,成果太醫說是有喜了,一個月了呢。”來報喜的侍女一臉的喜不自勝,也難怪她歡暢,王爺的後院已經多少年冇有喜信兒了,玉夫人本來已經有些得寵了,這回有喜,非論男女,比及王爺即位,一個貴妃的位置是跑不了的。
玉夫人有喜,祖父是要犒賞的。以是顧容安冇有多留,道了謝就乖乖歸去餘容軒窩著了。比及中午,玉夫人有孕的動靜就傳遍了晉王府,自是有人妒忌,有人歡樂,也有人恨。
這輩子能夠一償夙願了,想想亂世大唐的公主們,權勢、財產、麵首,哎呀,美滋滋。
祖孫倆提早感受了一下將來天子和將來公主的平常。
還是安安懂事啊,顧衡很打動,“本日元夜,我庫房裡有一套琉璃燈非常標緻,讓李順給你送去餘容軒。”
內心大石頭落地,顧容安豪放得很,“都有。”
“等你出嫁,祖父封你做公主。”顧衡一打動,就給顧容安許了一個大餅。
真好呀, 顧容安倚在灑滿陽光的窗前,從樓上瞭望,能夠見到院牆外的花圃裡已經有人在給樹枝、亭台綁紅綢,掛彩燈了。
從樓下上來的阿二剛翻開簾子就瞥見幾人笑做一團,她腳步略遊移,卻又很快輕巧起來,“縣主,用心殿來人請您疇昔呢。”
顧衡叫她晃得腦袋發昏,一時不察就承諾了,“好好好。”安安立了那麼大的功績,官方都稱她菩薩縣主了,提早當公主也冇甚麼。
“謝陛下隆恩。”顧容安也很會拍馬屁,立即就大禮參拜,提早領了賞。實在這會兒晉地的官職已經按著端莊的朝廷來設置了,文武百官,三省六部,祖父早就是名副實在的晉國天子,也就隻差昭告天下正式即位。
以是顧容安去見顧衡的時候嘴巴特彆甜,“祖父,您明天的氣色看起來真好,是不是有大喪事呀?”
“我隻是施粥罷了,哪有立大功,”顧容安說得理所當然,“我本來隻是想幫祖父和祖母祈福,能幫到一些人,我也很高興了。”
“好茶,”喜子把茶盞放下,至心實意地誇道,“這是蒙頂石花吧,奴婢還是頭回喝,公然是極品。”蒙頂石花產自蜀國,本來就是貢品,現在天下大亂就更貴重了。他也隻是在王爺那邊聞到過茶香,據他所知這茶王爺隻賞了湖陽縣主一罐。
“明天的太陽好和緩,”顧容安終因而依依不捨地從窗前退開了,要不是怕曬黑,她實在還能再站一會,“也不曉得明天另有太陽嗎。”
“都說朝霞不出門,朝霞行千裡,明天那麼紅的朝霞呢,定然是連著晴和。”阿七說得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