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膳,寢息,你都要和朕在一起,就連上茅房,你都得守在門外。”
知名直截了當的回絕,一點情麵也不給,裴琇竟然毫不活力,微淺笑道,“為何?陛下說過,你隻是先帝留給她的一條狗,莫非你甘願當狗,也不肯去秘聞那邊當人嗎?”
衣領的開口處,彷彿有白淨的峰巒若隱若現,知名腦筋裡轟的一聲炸開,惶恐失措的彆過臉去,那裡敢多看上哪怕一眼半眼。
有些事大師都心知肚明,可不能說也不敢說,說破了事情就變嚴峻了。
很久,他才囁嚅著雙唇,乾澀的開口,“部屬是先帝留給陛下的暗衛首級,隻賣力庇護陛下,不,不賣力侍寢……”
知名腦筋裡轟的炸開,他兩眼發直的看著龍床上妖嬈生姿的女皇,腦筋裡一片空缺。
很久,她緩緩開口,“知名,朕不是在消遣你,朕說的是至心話,你想出宮玩樂的話,今晚是最後的機遇,你能夠縱情享用,過了今晚,你就得拋下統統,寸步不離的守在朕身邊!”
淡的太淡,濃的太濃,老是少了那麼幾分渾然天成的韻致。
他看著她的背影,婀娜曼妙,行走之間,彷彿能撩動男人的心絃。
知名極其冷酷的瞥了他一眼,“你把陛下當狗當玩物,竟然會把我當人,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固然以他的權勢,洗脫這個罪名輕而易舉,但總歸是個費事事。
他見過很多女人,也見過她們不著片縷的模樣,可那些身材,有的過於平淡,毫無神韻,有的過於媚俗,失了清貴。
知名心中悄悄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莫名的有些失落。
白的是肌膚,紅的是花瓣,烏青的是髮絲,於水汽蘊蘊中,若隱若現,勾魂攝魄。
鳳瑾看著他,眸光裡浮浮沉沉,忽明忽暗。
鳳瑾掩嘴輕笑,竟然透出幾分小女兒的嬌態,“騙你的啦。”
知名麵色有了顛簸,他想了想,問了個題目,“寸步不離到哪種程度?”
鳳瑾安靜的迎向他的目光,嘴角微微翹起,暴露一縷東風般的笑容。
知名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他怔怔的望著她,鳳瑾朝他勾了勾手指,紅唇輕啟,說不出的魅惑撩人,“過來,徹夜你侍寢!”
身後傳來鳳瑾低柔而有些戲虐的聲音,“在想些甚麼?”
他走以後,知名看著鳳瑾後背上還在流血的鞭傷,臉上仍然毫無顛簸,“陛下,你的傷需求措置。”
看著地上的兩具屍身,知名一言不發的一隻手抓了一具,大步往外走。
鳳瑾止不住在心底嘲笑,當著她的麵搶她的人,真不把她這個天子放在眼裡啊。
鳳瑾的神采凝重而嚴厲。
裴琇的神采頓時丟臉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