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好?一點都不好,我不但被破瓜,並且被粉碎了精神、思惟和豪情上的基準和穩定,我麵對的是一個非常之爛的斷壁殘垣,以是你問我好不好,我冇甚麼好說的。
發小和瘦子走了,我盯著紅梅有好一會兒,一向在揣摩我要不要放低本身的標準將來起碼培養個牢固的精神乾係,這玩意還是需求有的,我怕本身打熬不住——憋著是很痛苦的,我都想不通那些光棍是如何活下來的——當然就是DIY,我當時候嘗試過,但是壓根冇有感受,以是實在是不會,我得將來彆人教我才曉得本來這個事另有這類見鬼一樣的體例——
"怨憎會,求不得,愛分袂——你我都是求而不得..."她在我身厥後了這麼一句。
"關我毛事..."
"你還好嗎?"紅梅瞥見我像瘋狗一樣瞪著她,漸漸蹭過來跟我說。
"我請啊?冇錢!"我決然就回絕了。
"你這,前腳歌舞團的走了,後腳再給你續上這個,此起彼伏接得緊啊...嘖嘖,人吧,從小處男到整天X隻需求一步..."
"不熟諳,你疇昔問問她是不是騷得遭不住,然後把她帶走吧。"
"黌舍裡甚麼環境?"我都冇聽到他說了點甚麼,隨便問了一句。
我爹上午不太會來找我的,因為他早上很忙,他當時候在一個甚麼單位掛著職每天都要去點卯,然後他本身另有門市也得照顧,搞不好上午還要去給彆人弄弄無線電或者電腦一類的東西,他很忙的——我現在想起來都會感覺很奇異,我爹實在是個很全麵的人才,身上有很多技藝傍身,他走到那裡都不會把本身餓著,我就甚麼都不會,絕大部分時候實在是在吹牛拍馬,端賴一張利嘴和一身狗膽做事,常常性地吃了上頓冇下頓,間歇性捱餓,彆人都說我此人過的餬口有點像我的那根,粗細不均勻,差得太多...建華厥後在省會打工,他冇見過我那麼大的一根,常常等我早上一柱擎天的時候扒下我的褲衩看,說前麵像燈膽那麼大,‘粗細不均勻’就是他評價的...
我看了看紅梅,在腦筋裡設想和她做的畫麵,覺很多少有點噁心,上一秒還在跟一個絕世才子纏綿,下一秒這個女的俄然變成一隻狐狸大抵就是這個結果——我彷彿垮台了,謝菲把我對女人的感受拔得太高,我已經冇法接管彆的女人了不是嗎?好傢夥,我才十七歲,就要按她阿誰標準找女人,也就意味著永久找不到了嗎?我之前是冇想過這個的,能過一秒算一秒,現在發小一句話就把我的將來噴得很直觀了——她走掉並且不帶我現在根基已經肯定了,我覺得今後我麵對的能夠不過就是豪情上的痛苦,這不倒灶了嗎,另有精神上的啊,前麵阿誰我感覺倒還能夠打熬,冇見過豪情痛苦能把人痛死的,但前麵這個如何弄?要麼就是完整不懂,固然每天起來都要一柱擎天,感覺血液裡充滿了炎熱多少有點痛苦,但是真懂了你就會朝思暮想不是嗎?因為以我的視角冇有比這個更過癮的事了不是嗎?
"牲口,你這底子就是...和阿誰女的咋樣了?"他問我,實在他最體貼的是這個。
"有甚麼大不了的你還裝上了..."
我們在說話的時候彆的有人來了,是紅梅,她遠遠蹬著一個自行車過來,看到我和他倆蹲著,就站在遠處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