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就曉得你還會再來見朕……”太上皇說話時,目光順勢落在了顏越與執野十指緊扣的手上。
睡夢中的執野固然並冇有被弄醒,但卻在無認識收回悶哼聲,抬手想要把脖頸上的腦袋撓掉。
“你的傷還冇好。”執野見他又想去地牢見人,微微蹙眉。
鐵門一開,內裡被鎖鏈栓在牆邊的太上皇下認識轉動眸子,目光落在了顏越身上。
見到這一幕,執野麵色微微驚詫,二話不說上前就扯開了他的衣衫,見他胸口和腰間的傷口十足變成了舊疤。
翻箱倒櫃翻了好久,終究找到一件高領外袍,不由分辯就給執野換上。
想起本身的目標,便再次提示起來,“甚麼時候能帶我去見人?”
顏越眼神閃動了半晌,拉開衣袖把手擺到他麵前,“我體質特彆,傷全好了,能夠了!”
冇多久,穿戴結束的執野剛推開房門,卻見本來早就走掉的顏越直直地站在門口,擋住本身的來路。
執野掃了一眼他的手臂,白花花的手臂上除了傷疤,並冇有尚未癒合傷口。
顏越抿了抿被咬破的嘴巴,心中浮起一抹奇特,彷彿冇有那麼多的不爽。
執野麵色開端嚴厲起來,目光緊盯著他,不放過他的任何微反應,公然見他眼神下認識閃躲。
可昨日也冇見他這麼擔憂本身。
顏越忍住想要閃躲的眼神,目光落在他透露在外的脖頸上,躊躇了半晌才支支吾吾起來,“呃,阿誰,你的,你不冷嗎,內裡風大,脖子不要暴露來。”
“是有些冷,但有你在,本王無礙。”看顏越如此體貼本身,執野內心暖暖的,說話的語氣也格外溫和。
臉頰被那雙冰冷的手掌覆蓋時,顏越這才垂垂回神,但他視野剛一規複,就撞見執野脖子上顯眼的紅痕,臉上頓時又熱了起來。
想起昨夜林瀟曉刺殺劉尚書之事,顏越恍然大悟。
“顏越,你昨夜是不是對本王的脖子做了甚麼好事?”執野伸手就要觸摸本身的脖子,但卻被顏越抬起的手奇妙格擋。
暗淡的燭光下,顏越瞥見影一從暗影裡走出,行動利索地翻開了鐵門。
見他不說話,執野曉得他必然是吃了速效癒合丸。
執野還是有些迷惑,“可……”
但那東西能隨便吃嗎?
看著執野脖頸上滿是本身種下的紅痕,顏越愣在原地久久難以回神,臉頰更是以肉眼可見的速率敏捷紅溫。
執野見他本日如此主動,微微一愣,重視力勝利被轉移,將脖子的事情拋之腦後,表情愉悅地對他點了點頭。
執野就這麼站在他麵前,目光迷惑又別緻地盯著他,任由他在本身身上換上一件又一件高領的外套。
“嗬嗬嗬嗬嗬——”
見他又一次毫無前兆親了本身,顏越眉頭微皺,心中剛覺不爽,就感受唇上傳來一陣刺痛。
議事結束後,顏越又跟著他一起在書房待了好久,直到他把每日必須措置的事件措置完,纔開端跟他提起見太上皇之事。
兩人穿太長長的暗淡走道,超出無數間空無一人的鐵門,終究在最內裡的一道鐵門門口停下了腳步。
一刻鐘的副感化時候疇當年,顏越眸光逐步清澈,看清麵前的脖頸上滿是本身留下的陳跡,他愣住了。
但現在的顏越卻在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