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林廣業每天賣力發貨、過磅、清算賬目,閒暇之餘也和彆人一樣乾點零活,相稱於半脫產乾部,每月也能有五千多的支出。固然趕不上嘉祿、嘉福他們掙很多,但關頭是輕鬆,冇受甚麼累。
兆蘭抱怨丈夫:“冇人禁止你去看兒子,你倒是和家裡打個號召啊!讓一堆人在家裡等了半天。”
林廣業手一顫抖,滾燙的茶水撒到手背和膝蓋上都渾然不覺。他嘴張了張,說:“王徒弟,開打趣的吧?他上那裡去賺一百萬?”
“我看你也甭為這事費阿誰腦筋,孩子已經長大了,一肚子學問,不是我們眼中的小孩子了。我們在家裡愁斷腸,人家底子冇當回事。那葉女人隻是偶爾可巧了送我返來,能申明甚麼題目呢?”廣業不耐煩地說。
林廣業則不安地站在那邊,一時不曉得該如何是好。
“你就是王徒弟?嘉樹對我說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