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天華頓了頓,隨後持續開口道:“隻不過,僅憑我們兩個宗門的力量,想與聖宗盟為敵,是不是有點過分牽強了?”
“啊?不會吧?”穆簫吟聞言,頓時麵暴露了擔憂之色:“那我們的打算,還要遵循本來製定的打算停止嗎?”
要曉得,她從始至終都是覺得,雲龍殿會成為這場戰役中的主力的。
在這般氣力的強者麵前,即便是數名合體境強者聯手,也不必然是對方的敵手。
就拿聖宗盟常洲分舵內的環境來講,聖宗盟常洲分舵的舵主,乃是具有著大乘境初期的可駭修為。
陳天華趕快應和了一聲,隨後便退了下去。
而人數方麵,占著的分量就相對較少了。
“是!老祖!”
關於聖宗盟那邊的環境,陳武伯也特地交代了一聲眾弟子。
“不敢當,不敢當!”
穆簫吟說著便朝著四周張望了一番。
而那所謂的暗號,即摔杯為號!
陳武伯點了點頭,隨後便又開口問道:“先不說雲龍殿那邊的環境了,凝幽宮那邊的事情你辦好了嗎?”
穆簫吟見陳武伯等人都來了,卻始終冇有見到雲龍殿的人的身影,她的心中不免產生了幾分焦炙。
隻不過,這牛逼明顯是吹得有點過甚了。
如果他們打贏了這場仗的話,他倒是想拉攏一下這兩人,說不準陳天華那小子還能把婚給結了。
陳武伯詳細地跟在場的世人說出了他們的打算。
“聖宗盟那邊,臨時還不曉得我們禦峰宮成為昊天宗分舵的事,以是我們還是能夠遵循原打算停止的。”
不過當然了,這些都是後話了。
我們昊天宗終究要對常洲脫手了嗎?
如許的氣力,放在大乘境強者的麵前,明顯是不敷看的。
“陳老宗主,雲龍殿那邊如何到現在還冇有動靜啊?按事理說,他們早該到了吧?”
從雲龍殿到斬仙峰的路程並不算遠,如果有雲龍殿殿主那位大乘境強者帶隊的話,按事理說早該到達了纔對。
陳武伯笑著也朝著對方拱了拱手。
翌日淩晨,天氣纔剛亮,陳武伯便帶著世人到達了斬仙峰。
陳天華聞言,不由有些驚詫地微微睜大了眼睛:“他們連聖宗盟都不幫?”
隻要他將杯子一摔,就意味著他們已經打響了反攻聖宗盟的號角!
不過,也正因如此,斬仙峰這個名字才得以被先人曉得。
“傳令下去,分舵內全數長老,以及真傳弟子,都到天井內調集,本尊要親身宣佈這件事!”
陳天華見陳武伯那副懊喪著臉的模樣,趕快上前恭聲問道:“老祖,雲龍殿那邊相同得如何樣了?”
聽到了陳武伯說出的這番話,在場的世人無不震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