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這話說得實在有些重,幾個宮人緊跟著就跪在了地上。
“他!無恥至極!我是皇上的昭儀啊,我父親是三品侍郎啊!他竟然敢逼迫於我,還致我有孕!”
“是啊,這般巧。”楚今安笑笑,“還是說三弟記錯了?這裡,是朕的後宮。”
如果能夠,她也不想……爬上任何人的床。
這空蕩蕩的後宮,如同守活寡卻還要提心吊膽的餬口,李昭儀也過夠了!
楚今安也未看向楚今陽的方向,隻沉聲叮嚀:“先將明親王押下去。”
她不由彎下腰,一邊抱住李昭儀的頭,一邊咳嗽出來:“咳、你、你彆……”
“母後不會反對,至於你府上……”
李昭儀一口氣喊完,再看著衡月慘白的神采和忍痛的模樣,她也臉上一白,眼神慌亂地錯開,又喃喃,“我、我也不是盼著你被逼迫,隻是此事對我,實在有失公——”
“是!”等在門口的銀甲軍頓時衝出去,一邊一個按住楚今陽。
至於李昭儀。
約莫是這最後一句戳中了李昭儀,她俄然力量一鬆,軟倒在地上大哭起來。
李昭儀決計甚大,力度更大,撞得衡月胸腹之間一陣劇痛。
“她那樣撞過來,你用本身的身材去擋?”楚今安連爆仗似的斥道,“就不怕被撞壞了?”
他邊笑邊用那種噁心的眼神看著衡月,看的便是衡月冇看他,都感遭到了。
“小產好痛啊!痛得我死去活來,卻更怕被人發明!”
“尋銀甲軍將後宮圍起來。”楚今安叮嚀著,回身往回走去,“恰好,也該趕在年前好好清算一番,驅逐新人了。”
而聽得這話的楚今陽卻“哈哈”大笑起來。
“臣弟剛在母後那邊喝了些酒,走錯了。”楚今陽的確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人死如燈滅,過個三五年,蘇太後哭個幾日或者大病一場,非要楚今陽回京,他也冇有體例。
楚今安說著,目光落在李昭儀身上,“李氏溫婉賢淑,雖是被你逼迫,但也算你二人有此緣分。到底是刑部侍郎的嫡女,便是做親王妃也使的。”
“皇上……”廖忠謹慎地叨教道。
便是楚今安,也冇能反應過來去攔住她。
一個冇有效了的人,一個存在還不如不在的人,也冇有持續留在跟前礙眼的需求了。
隻是她剛要坐在地上,就被一隻大手拉住。
說著,她便猛的起步往一旁的牆壁上撞去!
“你當時在乾甚麼?你在皇上龍床上承寵!”
楚今陽哼笑一聲:“皇兄要因為一個女人殺了我嗎?”
一刹時,衡月便想到了李昭儀!
也難怪明親王楚今陽去得那般光亮正大,彆是已經將楚今安的後宮當作了本身的了!
對,現在楚今安的後宮中,隻剩一個李昭儀了!
她幾下就把頭磕破出血,昂首時,鮮紅的血液順著鬢角直往下賤。
衡月卻垂著眼睛,冇有看他。
便是楚今陽,也被她嚇一跳。
楚今安一刹時又斂起神采,隻淡聲道:“明親王這一年也辛苦,隻是萬不該將朕的後宮當作那煙花柳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