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樣,他現在或許會像白婉瑩那般在大學裡當個教書匠吧,平平無瀾,到了適婚春秋便尋一個平常而循分的女人結婚生子……
宋清流安設好白梓萱,當天下午便趕著去錄製一個歌頌比賽節目。
顧銘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已經走入了他設立在彆墅地下的私家酒窖,他取出一瓶紅酒,漫不經心腸將深紅色的液體倒入醒酒器,甜美的酒香刹時滿盈開來,嗅覺勾起回想。
“白蜜斯吃過午餐以後,去訂製了一張床……”
顧銘恍忽了一會兒才猛地想起來,幾小時前他與白梓萱不歡而散,她或許再也不會回到這間寢室了。他在一片黑暗中斂了眸子,冇有開燈,隻是走出去將門緩緩關上。
他莞爾,抱著她適應著說好,然後非常不君子君子地“乘人之危”,在結婚三個月後的那天,終究勝利將她完整吃乾抹淨了。她滿身荏弱有力,毫無防備,他不疾不徐,一點一點順著她標緻的骨骼曲線吻遍滿身,如同品一壺收藏很久的陳年佳釀,美好得如同到達天國。
顧銘悠悠歎了口氣,抬步走入屋內。
近些年來,他每逢采訪都會被頻繁地被問到“初心”,亦常常被問為甚麼會在其他同齡人尚在象牙塔的年紀便有那樣果斷的決計棄學從商,他說著冠冕堂皇的來由,然後在被誇獎“少大哥成、目光長遠”時暗自偷笑――實在十幾歲的孩子那裡會有那麼龐大的考量,他向來都不是甚麼有弘遠抱負的大好青年,從小到大卑劣事蹟罄竹難書,當初他全數的動力隻不過是但願本身將來能夠肆無顧忌地給吃貨老婆買零食罷了。
現在的床空無一人,乾清乾淨,一看便是仆人經心清算過的,枕頭無褶,被子平整。
他腦海中俄然閃現出白梓萱第一次被他哄著喝紅酒時齜牙咧嘴的模樣,他還記得她吃了三顆巧克力糖才安撫好。
顧銘也曾經絞儘腦汁想要調出合她口味兒的雞尾酒,各式儘力後還是失利了,她判定好惡隻憑初嘗,從未試圖去細品,隻要嚐到丁點兒不喜好的味道便會毫不包涵地挑選永久回絕。
他的萱萱啊,他這麼多年一向捧在手心疼著愛著,如何就會狠心真的不要他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