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曉得我不懂,為甚麼還要跟我說邏輯呢?”白梓萱又迷惑了。
“嗯……”白梓萱對勁地趴在枕頭上眯起眼睛,過了會兒又不放心腸警告一句,“你可不準賴皮!”
顧銘這下直接從驚呆變成了目瞪口呆——固然她的邏輯明顯是錯的,但竟然並無毛病她得出千真萬確的結論!
“全天下就你最笨。”顧銘表情突然分外鎮靜,優哉遊哉地往床上一躺,斜眼看她一副嘟著嘴生悶氣的模樣,搖了點頭,歎了口氣持續道,“這麼笨的人能長這麼大不輕易啊~”
“哎?”白梓萱從速收了眼淚,撅著嘴“哼”了一聲,“萱萱不笨!”
“不是前幾天賦剛看了電影,這就學會了?”顧銘對於這類事情驚奇了不止一次兩次了,他瞭然白梓萱的音樂天賦非常罕見,可惜她傻,如果不傻,怕是在音樂方麵的成就不會亞於她的父母。
“等等!你又冇戴吝嗇球?”白梓萱完事兒了才悔怨地想起這茬——她管避孕套叫吝嗇球是因為她並不能辨彆二者的辨彆,常常把避孕套當氣球來玩,當然,她也不太清楚這玩意是乾甚麼用的,她喜好顧銘戴主如果因為她愛潔淨。
“嗚!痛痛!”白梓萱坐在又豐富又柔嫩的羊毛地毯上捂著臉,裝哭裝得很誇大。
顧銘心中狂笑,感覺終究扳回一局,忍不住挑起她尖尖的下巴,仔細心細地咀嚼了一下,然後毫不客氣地把她折騰了個夠。
“啊……”白梓萱一下子斂了笑容,下一秒便淚盈於睫,彷彿立馬就要哭出來,她悲傷又氣惱地用手捶了捶本身的頭,“銘哥哥不能戴嗎?萱萱織了好久好久好久好久的……萱萱笨!”
“普通你特彆熱的時候,就要脫衣服,而你脫衣服以後就要羞羞。”白梓萱接著說,有理有據,一氣嗬成。
顧銘本來逗她逗得非常心癢,她駭怪板滯的模樣像小鹿似的,敬愛極了,成果她一開口這話讓他聽了很不舒暢——不是“我好想你”,也不是“你終究返來啦”,而是“呀!你如何返來了?”這是在怪他這個月不沾家,還是嫌他返來礙著她玩耍了?
“不準去~”顧銘抱起雙臂,穩如泰山,她荏弱無骨的小手底子拉扯不動他,反而讓他感覺格外舒暢。
“聰明吧?”白梓萱見他一臉震驚的模樣,高傲地說。
“誰說的?”顧銘辯駁得有點心虛,頓了頓又彌補道,“你本來就是傻子。”
“那你又是笨萱萱,不是聰明萱萱了。”顧銘循循善誘。
“如果我不跟你羞羞,你方纔說的話,不就是錯的了嗎?”顧銘一本端莊地胡說八道。
兩小我大眼瞪小眼好一陣子,就在顧銘覺得白梓萱要為她的笨拙談吐報歉之時,白梓萱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柔滑水潤的嘴唇一開一合,暴露上麵整整齊齊的小白牙,看得顧銘一陣冇出處的炎熱,她卻若無其事地回過甚,持續認當真真織領巾,還不顧中間男人鍋底普通黑的臉,自顧自地又哼起了歌,模樣那叫一個沉醉。
“哼!嫌我笨,一會兒我要去跟姨姨睡!”白梓萱忿忿隧道,冇了織毛衣的表情,把剩下的毛衣往枕邊一放就要起家,但她冇發覺到胳膊掛了毛線,一走路,剛織好的那半條毛巾便敏捷拆開。
“聰明!”顧銘朝她豎了豎大拇指,然後技藝格外利落地把她攔腰抱起壓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