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說話都結巴了起來，手上的那碗紅燒肉下一子成了個燙手山芋。

邢堯天然曉得自家主子討厭甚麼，當即大喝一聲：“大膽！”

春香聽得這話，好像抓到了一根拯救稻草，連連點頭：“賤民不識字，不會寫……”

邢堯不知封朔要菜譜的企圖，他躊躇道：“要不您先看看？部屬瞧著這菜譜彷彿不太對勁兒。”

春香從進了青樓那天起，就不知恥辱二字如何寫了，但頭一回被這般禮遇，還是感覺有幾分尷尬。

尾音帶著幾分冰雪似的涼意，卻莫名地叫民氣悸。

*

春香久久冇聽到上麵的人讓她起來，反而是有人在低聲說些甚麼。她隔得遠，壓根聽不清邢堯的話，心中猜想著莫不是他們已經看破了她是來冒領的？

邢堯領命，很快領著春香下去。

封朔看著案上的菜譜，不知在想些甚麼，過了一會兒才道：“我曉得了，你且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