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燕妤眼看著兩人都把酒喝了，不疑有它，轉頭又與秦家姊妹談笑去了。許茂雲悄聲道：“一會兒她如果看我們冇事，必然會氣死。”

許茂雲卻大起知己之感：“就是就是。娘叫我學端方，我也是這般說的，反正我又不想選上，學了有甚麼用？連膝蓋彎到幾寸都要計算，何必來哉！”

阮語低頭不說話了。便聽那邊秦楓笑道：“這般乾吃酒也冇甚麼意義，我們行個令如何？”

許茂雲大喜：“好姐姐，你真是聰明。丹墨，快歸去拿！”丹墨脾氣隨了許茂雲，當即回身就去，綺年和許茂雲遠遠站著，不一時就見丹墨滿臉笑容地來了：“那巴豆滾出來，吳女人當即叫了起來，座上又有一名女人一眼認出是巴豆，秦府兩位女人的神采可真都雅

許茂雲歪頭打量綺年，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姐姐你這心是如何長的？七竅小巧！那我們如何辦纔好？”

許茂雲哼了一聲：“隻怕縣主就是看準了這一點，纔拿巴豆來整我們。”如果半路上忍不住，那可真出了大醜了！說得嚴峻一點，倘若再被縣主故意往外一傳，將來找婆家都難。

許茂雲不美意義地笑笑：“都是我娘說的，當年她也去過。”摸摸頭上的玉釵歎口氣，“這個就是當年太後賞的，要不然今兒真被人當作丫環了。”固然歎著氣，臉上的神采卻並無不悅。

這話說得倒也有理，綺年也就冇在乎，既然到了淨房，少不得也得去輕鬆一下。侯府的淨房，連馬桶都是紅木的，屋裡還薰過了檀香，許茂雲出來就點頭：“太豪華了。”

“也好。”綺年心想這就是有親孃的好處了，“你去了，記得裝得荏缺點，彆忘了你是吃了巴豆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