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來無恙_第 76 章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齊楠痛罵:“你送甚麼送?!屁股著花你!”

“吸。”顧拙言總算吭氣。

他能感知到,顧拙言愛他,也恨他,親吻他的每一口都是情難便宜,一樣也是獎懲般的宣泄。

嗤,顧拙談笑話他,寵地、心疼地低喃:“真夠笨的。”

終究點著了,莊凡心把煙盒和打火機丟在一邊,夾著煙,收緊腮幫吸一口,噘嘴衝顧拙言撥出紅色的霧。

莊凡心撐著胳膊坐起來,下了床,閒逛到門後掛鎖,反身靠住門板,他纔看清這一方屋子有多麼寒傖。

伴隨那搔靈勾魂的一聲,快速,顧拙言咬著牙,吞儘喟歎,卻掩不住雙眸赤紅。

顧拙言冇防備地被推到一邊,莊凡心癱在床上,露著腰,嘴唇耳朵紅得滴血。齊楠嚇得醒了酒,抬腳踹在床腿上,指著顧拙言罵:“你他媽是同性戀?!同窗你都搞!我如果不出去你是不是想強/奸他啊?!”

顧拙言拆穿:“你又不吃巧克力。”

尾椎骨凸起,他摁,用薄繭來回地碾,碾得莊凡心跪伏著搖擺,顫巍巍,嘴裡嗚嗚地、冇法說話地告饒。

那唇叫他銜破了皮,磨軟了肉,滲著一星瑪瑙珠。那舌頭大抵是麻得緊,透露著,舌尖探在齒間,極輕微地抖。另有那眉心眼尾,不幸兮兮地顰蹙著,淌著水兒,叫人不忍欺負,卻又不由俯身糟蹋。

幽幽的,莊凡心開口:“我也是同性戀。”

顧拙言嘬著一小片耳垂,很軟,很薄,舌尖抵在上麵細細地頂,頂得莊凡心顫栗,頂得莊凡心無認識地叫,嗯哈……或者叫他的名字,或者告饒,說不要了。

“……對噢。”莊凡心埋住臉,把聲音悶得那麼小,“多嘗幾次,我就會描述了。”

菸草味兒,酒氣,破屋子的黴味兒,異化著卻不太難聞。他把菸嘴遞到顧拙言的唇邊,又問:“吸嗎?”

一蜷身子,莊凡心出溜到顧拙言的腰腹間,雙腿呈跪姿,膝蓋擠著顧拙言的大腿外側。捲起一點衛衣,他禁止動手抖,一下,兩下,解開那活動褲的抽繩。

鬆開時,他的汗滴在莊凡心的臉上。

顧拙言暴風驟雨地併吞,垂垂的,莊凡心挺起的胸口落下去,他便抬高跟隨,莊凡心抻緊的脖子放鬆,下巴收回,他便一掌掐住,嘴唇吮得愈發凶蠻。

莊凡心臊得抬不開端:“有一點……”他冇有嫌棄的意義,舔了舔嘴唇,“像黑巧克力。”

顧拙言冇吭聲,半睜著眼眸,抬手兜住莊凡心的後腦。翻開煙盒,莊凡心抽出一支菸叼嘴裡,攥著打火機的手有些抖,好幾次都冇撲滅。

“老外如何不教點好?”顧拙言責備,卻不說打耳洞哪兒不好,彷彿隻是挑刺。拇指和食指撚住那一小片軟肉,他又說:“給你買小耳環戴?”

“顧……”齊楠躊躇地走疇昔,“老同窗,看不出你這麼會玩呃,但我這是正規酒吧……並且這歇息室誰都來躺,還當庫房用,不潔淨……”

顧拙言將莊凡心唇上的血吮潔淨,再沿著嘴角刻畫,順著腮邊臨摹,展轉至鬢角,吹開碎髮,一口含住那透紅的耳朵。

顧拙言微微轉動一瞬,渾身的肌肉群都揪緊了,絞著根根神經,過電似的,皮下刺啦刺啦地發麻。

顧拙言何嘗不是,精力都迷亂了,吸進的尼古丁彷彿是海/洛/因。

那股電流直竄到頭皮,顧拙言緩了緩,肝火卻燒得烈焰熊熊,燎到嗓子眼兒,變幻成焦木般滾燙粗糲的一聲哼喘。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