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頓時無語了,他是不是跟錯仆人了。為什麼他的師兄是個老頑固,他的仆人是個怪胎,他身邊就沒有一個正凡人呢!
“味道如何?”莫槐生高興卻又謹慎翼翼看著阿瓊問道。
阿瓊看著窗外的海天一線,手不自覺摩挲被握著的茶杯的杯沿並不答覆,就在男孩以為阿瓊不會答覆的時候聽到了一聲低語,“我也想曉得……”
男孩沖阿瓊挑了挑眉,眼中調侃盡顯。
那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小孩,一身的絳紫華衣,常常的烏髮高高束起,一雙大眼中流動聰明滑頭,看著甚是討喜。
“你不是挺急的嗎?”
無求說不出話來了。
莫槐生眼明手快地給無求奉茶。無求一點兒都不客氣接過一口喝下,“我給你累死累活地辦事情,你卻在這裡悠閒談天怎麼說都不夠意義吧。”
在莫槐生的注視下,阿瓊將一碗未幾的粥喝完了。莫槐生滿意笑笑,邊清算邊道:“吃了這一晚晚飯卻是恰好不消吃太多。”
“你沒查到,天然會有人查到。”
“……不錯。”阿瓊放下木勺,本無意再動卻看見莫槐生一臉的開心,心中頓時生出一抹一樣情緒,手不自主順勢再舀了一勺,一勺接一勺,阿瓊依舊麵無神采,莫槐生眼中柔光細細嘴角掛著淺笑。
日落西山的時候,阿瓊終於等來了等候的人。
無求俄然伸脫手在阿瓊的額頭上輕觸,“沒發燒啊。怎麼像是燒壞了腦子一樣。你不會是被人奪舍了吧。”
房門俄然被開啟,“女人……”聲音戛但是止。
我也想曉得?
“這麼說是我贏了!”男孩一雙眼亮晶晶的,興奮道:“我是該讓他給我洗腳呢,還是讓他直接奉侍我好。我得好好想想。”
“沒有。他比你早回來。不過他說我偏疼以是不願把調查的結果告訴我。”
“沒錯。根據那堆小花草的彙報,他們來到這個天下已經有段時間了。且因為是用正軌體例來的,以是一身修為、法力皆被封住,現與凡人無異。若你要對付他們,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男孩說著做了個狠厲的抹脖子的動作。
“查到了?”
“這粗魯的動作,這挑釁的語氣……沒錯啊!可怎麼像是轉了性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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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孩嚇得發抖,“我、我、我錯了……查到了……以是你快把腳挪開。”
阿瓊睨他:“不是為了飯錢麼。”
“不差這一時半會兒。”
阿瓊抬眼看他:“那怎麼纔算夠意義?”
男孩翻了個白眼,“這個不能動,那個不能惹,還要不要活了。”
曉得什麼?曉得本身想幹嘛?
“這麼說他們的確到了這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