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瓊不語,氣氛一時靜默。
“芕兒能夠陪姐姐一起啊!”
禁止你!
忍不住試探性喚了一聲,“姐姐。”然後有什麼決堤了普通,心中有些酸澀。大要上看他們隻是相處了五年,可實際上他們在秘境中相處了幾百年了,豪情早已深厚如親人。
很久,阿瓊才似是無奈般微歎道:“大道獨行。終究有分別的一天,你何必這麼強求呢!”
“不是!是我本身,想曉得……”
九芕低下頭,悶聲問:“姐姐你為什麼不等芕兒回來……”
忽聽一聲嗤笑,“真真是長大了。連撒謊都會了。”九芕想解釋,又聽阿瓊道:“還算有長進,不枉我教你那麼多年。”九芕聽出話語中淡淡的欣喜,抬頭謹慎開口,“姐姐,你不生氣?”
白月卿聽出罕默察語氣中有微微的感慨,再次觀望樹母,心中一種奇妙的感覺油但是生。這種感覺讓她忍不住想靠近、靠近……
白月卿在見到魔神的那一刻下意識瑟縮了一下,不知為什麼,比起六年前相處的那三個月,現在的魔神彷彿讓她有一種碰到剋星般的恐懼。
聞言九芕頓時放心,憨憨地笑了笑。阿瓊見了說了句傻氣,嘴角暴露幾不成聞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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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鹿道:“傳聞碧華鳥一族有二寶,一者為啟天石,一者為樹母。啟天石可預知未來,而樹母乃是碧華鳥之母。碧華鳥的鼻祖便是由樹母孕育而生。”
九芕偷偷抬眼看阿瓊的神采,就聽阿瓊道:“不是長老而是你爹吧。”
“哪兒那麼輕易生氣。你當我是氣包子麼。”
罕默察道:“幾位先稍事歇息,老朽帶幾位去客房。”
“樹母?”白月卿也看向同樣的方向,那裡有一棵參天的巨樹,也不知聳峙多少年,紮根幾何深方能長到這般境地。
非鹿點頭,眼中滿是高傲和尊敬崇拜。罕默察看著樹母筆直向上的軀幹道:“不但是鼻祖,每一代長老都是由樹母孕育而生。自碧華鳥存世,樹母便一向保護著我等。”
非鹿臉紅低頭,不敢再輕舉妄動。
罕默察咳了一聲,“二位,還請平復情緒。”
唇角微勾,悠然打了個哈欠道:“你就是來跟我說這些的?”
“曉得了。”
罕默察察覺到日春竹的逗留,道:“那是樹母。”
看到阿瓊一如平常躺在軟塌上,好似他倆從未分開,他隻是出去考了個試,現在終於回來。
後背俄然一痛,瞬間復甦過來,錯愕地扭頭看禍首禍首,求清正淺笑盈盈地看著他,“仙者,執念不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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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話讓非鹿心中一驚,他剛剛……心中的仇怨竟然被挑起了!他僅僅隻是打量了這位魔界之主……
白月卿道:“至公主和二公主?”
一息間的念頭閃過,九芕驚訝,心中惶惑不敢說出口。
九芕沒有說話,阿瓊卻曉得他在心裡反駁了許多隻是沒有說出來罷了。以是說小孩子就是麻煩。
白月卿低下頭,驚駭的同時又覺得莫名。她彷彿從沒惹到過這位,倒是這位當初劃了她一刀。
“幹嘛?”
天楓搖頭,“你還是天帝的侄子啊!”
“長老?”阿瓊眉頭微皺,不知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