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確定?”三公主道:“照你這麼算,遵循輩分來說,我母親長你兩輩,算下來我長你一輩,晚輩見到長輩不也該行禮麼。”
冥帝頷首,“有點小聰明,但聰明得不夠。還需求多多學習啊。”三公主一聲輕哼扭過頭去,冥帝繼續道,“雖說生靈皆有趨利避害的本性,但對修道者來說大劫也意味著大利,你懂嗎?且,少年人有自傲是功德,不過自傲過了頭,可就討人厭了。並且你沒發現本身身上寫了‘沒家教’三個大字嗎?”
“你……丫頭,難道你……世上隻要這麼幾種人是老頭子我測不出的。一者聖者;一者死者;一者跳脫天道之人。丫頭,你到底是……”
無求道:“老頭子我在算這一起的休咎。但是,怎麼就老是算不出來呢?”
“你應當先明白本身是誰才氣明白應當明白之事。隻是——的確不是棵營養充分的苗子。”
三公主翻了個白眼道:“得了吧。你巴不得把我轟出冥界,還長輩嘞。”
“胡說!”無求眼瞪阿瓊,氣呼呼道:“老頭子我以掛入道,豈有算不準之理!”
冥帝滿意點頭,“孺子可教也。澤然你也起來吧。”
“以是——那孩子是連您的一麵都沒見到就……”冥帝搖頭,“真是可憐。”
“不過書老您當真不籌算去管一管麼?本帝但是算過了,這一次,書府有大人物,且五年之久。”
‘炮’向左移至正中,白鬚老者道:“吾多年不管事,倘真出了什麼事,那也是小輩們的造化。結什麼因,得什麼果。”
“那你覺得是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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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瓊勾唇一笑,“大抵是你的卜卦之術太差。”
“誰讓本帝坐在這個位子呢。”隨後對酒保道:“走,去見一見那孩子。”
“哈哈哈哈!你還幼年啊,丫頭!處事三分禮三分笑四分尊敬,懂麼。”
冥帝哈哈大笑:“你可知為人長輩但是要負擔很多的。”
“對了,既然你說你本身以掛入道,那麼你能幫我算算這傢夥的仆人在那裡嗎?”阿瓊攤開手,一團被光暈包裹之物漸漸浮現,無求漸露驚愕。
回到書府,澤然同至公主、二公主說了冥帝所說之事。二公主道:“若要曆練,凡界最適合。雖說對我們會有限定,但也是以對三兒最能起到曆練感化。大姐,你在想什麼?”
至公主道:“我隻是在想,冥帝說三兒會再來找他是什麼意義。莫非冥帝曉得什麼我們不曉得的事情。”
無求又是一歎,嘀咕:“這不對呀。”而後又算。直到阿瓊把一頭妖獸的肉都吃完,無求還在算,酒足飯飽的阿瓊懶洋洋抬頭道:“你在幹嘛?都算一天了。”
冥界,暖閣之內,一場廝殺恰是形勢嚴峻之時。
無求看著阿瓊意味不明的笑腦中不由想到奸刁的狐狸,而後一個念頭浮現,莫不是……無求難以置信地看著阿瓊。
冥帝搖頭,恰時酒保來報:“陛下,書家澤然來了。”
冥帝頗有興趣道:“書家人才濟濟,本帝可不信書老捨得。”
“我也要去!”一聲大喊,三人看向門口,是飛奔而來的念無曦。念無曦走進屋內,“我也要一起去!”
“什麼能夠?”
“不過一塊朽木,也隻配當一個家主之位。”
三公主聞言一把拍掉額上的手,“你到底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