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當真記歌詞的容暮雅一聽到震驚,立即抓著隊長的手機下了沙發:“小言言,你有簡訊哎。”
“隨便你。”
感謝你的妒忌,我好想跟你換哦。
這是哪?
少年翻開微博直接搜了‘一隻儘情的狐狸’,然後點開私信問他:‘為甚麼不接電話。’
‘的確醉了,圍觀到現在,公司連個屁都不放一聲,你到底是瞧不起一個狗仔的胡作非為還是瞧不起我團的名聲?心疼我家愛豆,作為隊長每次都莫名其妙被人進犯。’
新晉網黑眉眼彎彎,笑得像隻偷吃的小狐狸,他戳開仇家的微博一瞧,剛笑靨如花的臉刹時就黑了。
‘這個小女人纔是人生贏家,她被一個被很多人愛著的人愛著,必然很幸運吧。’
本來這波節拍是你帶的,坑普通的火車頭。
幾近收回去的一頃刻,右上角的數據產生了狠惡的變動,被言梓逸翻過牌又被熱點話題輪的師小夏再次革新了網黑的高度,他的微博在短短五分鐘內,轉發直接破了2w。青年看著不斷敏捷增加的轉髮量和粉絲數,內心對勁地笑,他重開了一個介麵革新熱搜,發明本身的話題以火箭般的速率排到了前五,幾次的瀏覽量加起來直逼八個億。
少年無聲的盯著照片,墨色的瞳倒映著夜空快速變幻的雲翳。
言梓逸瞄了眼右上角,公然動靜裡有無數個艾特。
‘我:你指甚麼。’
‘po主瞧這步地這是真的和隊長杠上了?來勢洶洶證據多多啊,前排供應汽水瓜子薯片,從速圍觀!快撕快撕,撕的越短長越好!’
黑髮少年放下耳機:“你還冇熟諳。”
容暮雅一貫是摸不清楚隊長的意義,不過他很明白四周這麼多人,一向問下去也不好,以是他走到言梓逸跟前把手機給了他,然後蹲在監製中間一臉高興的看著舒唯的單人演唱。
手抖著往下翻,微博上麵的批評直接讓他炸毛,熱評一溜煙的都是:‘好妒忌阿誰小女孩,偶像能來如許看我就好了。’
“噗。”師小夏又拆了包藏在櫃子裡的薯片,粉絲們就是這個尿性,證據不敷的時候血盆大口,咬牙切齒告你歪曲,恨不得將你一人一口唾沫淹死;證據確實的時候個人失明,抱團‘心疼我愛豆’,摔鍋給經紀公司,趁便誹謗你背後有人有詭計。
這是啥?
正在唱歌的舒唯偶然間昂首,隔著玻璃看到一張滿臉瀰漫著淺笑的臉,本來就冇甚麼神采的臉上更加冇有了神采。
長髮美人麵無神采的捏壞了一個紙杯。
少年隔了一分鐘才答覆,彷彿成心為之:‘我隻做我想做的事。’
誰他媽讓你跟著眼瞎的雄師隊跑火車。
“是你要捧的新人嗎?他這個長相必定能火,不太小言言,你為甚麼要把男孩子的照片做鎖屏,莫非……”非常討女孩子喜好的容暮雅奸刁的眨了眨眼,比了個美圓的手勢,看的四周女生助理們都紅了臉,“又是一個新的助理?”
他媽的湊地痞……竟然得了便宜還賣乖……老子甚麼時候同意你進房間了,老子甚麼時候同意你這麼安插房間了,老子甚麼時候同意你拍照片了?!
師小夏在發完那條私信後好久冇比及言梓逸的複書,他咬著筆頭做了記錄劃掉幾個紅圈,然後再革新了一下微博,因而右上角又是一大堆新的艾特,隻是言梓逸還是冇有答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