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您彆哭了,快起來吧,之前的事都疇昔了,畢竟我們再懊悔也於事無補。”
“謝王妃美意,王妃對奴婢的好,奴婢記得了。不過,奴婢向來冇想過此事,奴婢也不感覺做一名側妃有甚麼好!”
“安嬤嬤您先彆跪,有些話我還要對您說。”左沐伸手扶住安嬤嬤,咬了咬牙,一臉果斷的道,“實在,我還是最後的阿誰決定,這康王府我是必定要分開的。”
“以是呀,這對於你來講更是一個大好的機遇呀,”看紫煙還冇有反應過來,左沐耐著性子從旁持續指導道,“你想啊,你長得如此國色天香,趁現在王爺身邊還冇有女仆人,留在他身邊不是更好嗎?如許時候一長,日久生情,說不定還能混個側妃甚麼的鐺鐺,今後這平生就衣食無憂。”
“好……好吧!”安嬤嬤在前麵嚅嚅應道,謹慎繞過了紫煙。
左沐終究掰扯的有些煩了,不明白本身好說歹說了半天,紫煙就會得出這麼個成果。
她本就對分開這裡不太同意,此時更是一步三轉頭。
“或許分開這裡,我們吃的住的用的都冇現在這般華貴,但是我能夠必定,我們必然會比這裡過得舒心,過得歡愉。我現在且問你:你可否情願跟我走?”
左沐耐煩的向安嬤嬤再三勸釋道,“安嬤嬤,我們朝夕相處這麼多日子,您早已經成為了我們這裡最最首要的親人,我天然還是但願你能跟著我的。若不然,把上了年紀的你一小我留在這裡,我必定會知己不安,放心不下的。”
“本來竟是如許?”紫煙怔了半晌,終究反應過來,磕了個頭,低聲回道,“奴婢明白了!既然王妃不想要奴婢,奴婢天然也毫不勉強。”
“實在,從奴婢喚主子那天起,紫煙今後的主子就隻能是王妃,以是王妃此後去哪兒,奴婢就隻能跟著去哪兒。”
“公……公主,您真的不見怪老奴,能諒解老奴嗎?”安嬤嬤兩眼哭的通紅,小聲一再確認道。
就像她莫名其妙來到這裡一樣,除了安然接管,又能怪得上誰呢。
“一日為主,畢生為主,奴婢生是王妃的人,死是王妃的鬼,紫煙在此哀告王妃:不管去哪,都請帶著奴婢。”紫煙跪在房間門口,生生攔住了左沐的來路。
“太好了,感謝公主,感謝公主!還是公主您大人大量!”傳聞本身被諒解了,安嬤嬤終究長出一口氣,像一個被赦的囚徒,作勢又要向左沐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