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開的是挺好,隻是論範圍可比著靜月湖的差遠了。”
兩人悄悄躲在暗處,冷靜察看著吳菀兒,隻見她在假山裡繞了幾圈後,終究在靠近假山的一顆大樹前麵,找到了合適的位置。
左沐氣不過,上前一步擋住魏昭然的視野,儘力壓抑著心中的肝火,“喂,魏昭然小朋友,我這個長輩在訓你話呢?你能不能把態度放尊敬點……”
好不焉的,此人跑在大樹前麵躲甚麼貓貓?
“對呀,你也看著不普通吧?你看她手裡還象模象樣拿著朵荷花,我猜呀,必定憋著壞,又想鬨甚麼妖蛾子呢。”魏昭然一雙眼睛泛著賊光,拉著左沐就往前湊,“逛逛走,我們走近點,看她到底想乾甚麼,說不定一會還能有好戲看呢。”
而好巧不巧的,每往荷塘那邊多走一步,許皇後和衛國公夫人的神采就會更丟臉一分。
“吳菀兒身為一名皇子妃,這般行不正,坐不端,成何體統!”許皇後稍稍穩住身子,當即板著臉痛斥道。
左沐正迷惑著,就見白太後一行人在程貴妃的帶領下,正浩浩大蕩朝著這假山處,說談笑笑的走來。
“喲嗬,看來還真是有戲,走,我們也跟上去!”左沐一看事情有了端倪,扯著魏昭然悄悄混在了步隊中。
“太後孃娘您老有所不知,往年到了這個時候,滿塘的荷花早就殘落了,唯獨本年倒好,不但不乾枯,這幾日反倒越開越美……”程貴妃邊走邊眉飛色舞的向白太後先容道。
左沐眉心俄然一跳,有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莫非明天程貴妃是酒徒之意不在酒,設席是假,設套纔是真!
程貴妃罕見的冇有護短,竟從旁幫腔,“再說了,本日芙蓉殿設席,本宮隻是讓你幫著取些東西,你倒好竟拖到現在才返來,還弄了一身的水……”
而就在左沐恍然的間隙,就見吳菀兒已瞅準機會,從大樹後直衝出來,好巧不巧正撞在一副心不在焉的許皇後身上。
“康王嬸,真是對不住啊,我不曉得明天的生辰宴會這麼多人,竟然連太後孃娘都來了。”
“皇後孃娘息怒,皇後孃娘息怒,菀兒不是用心的。”吳菀兒趕緊撲通跪下,眼裡噙著淚花,一副犯了大錯的神采。
看著那隻小鳥,魏昭然俄然兩眼一亮,轉頭興趣勃勃建議道,“嬸嬸要不如許,你如果實在感受不痛快,乾脆我們趁亂溜走得了。”
經程貴妃一提示,世人方纔認識到,吳菀兒雙手悄悄背在身後,裙襬上清楚可見的濕了一大片。
魏昭然扯了扯左沐的衣袖,充滿歉意道。
“好了,也說不上驚擾,本就不是甚麼嚴峻的事,從速起來吧!”白太後力排眾意,還是一臉的親熱馴良,“隻是你這孩子平素一貫是穩妥的,本日這般又是為何?另有你手裡拿的甚麼?為何一向藏在身後?”
“呀呀呀……,嬸嬸你想罵儘管罵便是,彆擋著我看呀!”魏昭然倉猝閃到一邊,持續盯著前麵不放。
“太後孃娘您看,那邊就是荷塘,荷花開的標緻吧?”轉了個彎,遠遠的,吳鶯兒指著荷塘鎮靜的喊道。
“行了,你也不是用心的,再說既為婆媳,遲早不都有見麵這一遭嗎?早見反倒早費心。”左沐順手揪了一片樹葉,樹上一隻小鳥受了驚嚇,撲愣愣飛向天空逃脫了。
“太……太後孃娘息怒,皇後孃娘息怒,母妃息怒!”吳菀兒持續低垂著頭,一副唯唯諾諾的小神采,“都是菀兒的錯,衝了皇後孃娘,又驚擾太後孃娘,菀兒甘心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