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哭笑不得,現在都甚麼時候了,這些人的重點竟然還是我的身份!
身邊幾人像是遭到鼓勵普通,持續朝著劈麵射擊。
隨後,他在我身邊蹲下來,目不轉睛地對準進擊的人群。
此話一出,司機刹時不再躊躇。
阿恒幾人也紅了眼,朝著人群猖獗射擊著,大有一夫當關之勢。
我二話不說,奪過司機的槍,對著上來的人就是一槍爆頭。
我攔住幾人,“現在不能下車!一旦下車你們就是活靶子!”
“走!我們進巷子,活下來的概率會大很多!”
“彆他媽墨跡了!等彆人到了跟前,你剛一踩油門就被打死了!”
阿恒看著逐步逼近的人群,咬牙道:
上前的速率也慢了下來,大多數都是在掩體前麵摸索著射擊。
一時之間,小小的轎車橫衝直撞。
我露頭一看,剛纔圍上來的人群已經寥寥無幾,僅剩的幾個已經遠遠的退到了一旁,朝這邊打著空槍。
幾人頓時看傻了眼。
車身上響起“咚咚”聲後,便聽到了車外的慘叫。
幾秒鐘以後,我們便躲在了車後。
幾個常日裡威風八麵的保鑣這時候也掉了盜汗。
這類環境下,每一顆槍彈都彌足貴重!
射到轎車上的槍彈四周飛濺,耳畔滿是槍彈飛過的“咻咻”聲。
轎車已經危在朝夕,和廢銅爛鐵冇有甚麼辨彆。
同一時候,槍聲響起,雨點般的槍彈朝車上飛了過來。
隻是空槍太多,這下可把我心疼壞了。
前次在園區,我對這幾小我並冇有手軟,他們想趁機抨擊也是完整有能夠。
我衝著那已經是廢鐵模樣的轎車油箱口對準,汽油箱蓋早就已經被打飛,三槍以後,轎車刹時爆炸。
“往左打方向!把車堵在巷口!”我衝司機叫道。
我急了,這些隻要匹夫之勇的人竟然也能給人當保鑣,實在是棒棰!
抓著他的脖領就鑽進比來的一家院子裡。
我和阿恒也被汽車爆炸衝出的氣浪炸出去兩三米。
“和他們拚了,我們是花姐的人,死就死了,絕對不能給花姐丟臉!”
阿恒現在已經沉穩下來,目光中被明智填滿,“走!”
再次爬起,我的耳朵幾近處於失聰狀況,除了龐大的耳鳴聲,甚麼也聽不到。
我再次精準地處理掉逐步逼近的兩個仇敵,製止一會兒撤退的時候間隔太近被打黑槍。
司機神采震驚,向一邊的阿恒看去。
看來不能在這個處所了,一旦槍彈打進油箱產生爆炸,我們連骨頭都找不到!
又一腳油門竄出去,撞到了牆上,司機卻像是發了狂普通,不管不顧地倒車。
“甚麼?”
“彆他媽廢話!巷子裡應當是通的,你們想體例回到園區,找救兵來!”
“彆他媽華侈槍彈!想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我的處境現在比他們更糟糕,手上甚麼東西也冇有,並且一會打起來難保這幾小我不會趁亂把我做掉。
到時候,我們隻能束手就擒。
我看向司機,指著前麵圍上來的人群,“他們現在還冇反應過來,你開車把前麵這幾個撞飛,然後將車靠到邊上的衚衕口!”
“不會!”
紛繁死死握動手裡的槍,等著阿恒的號令。
這類無計謀的抵擋,無疑是他殺!
阿恒一把將我推開,“那如何辦?在車裡也是等死!”
隻是這些人的槍術在我看來一言難儘,照這類打法下去,用不了五分鐘,槍彈就射光了。
我們車隻要五小我,固然有槍,但是火力較著不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