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今後,一個身著頭上套著黑布,遍體鱗傷的人被捆綁帶到山上,綁在曾經綁住顏烽火的木樁上。這是一場戰役中抓到的中國反恐兵士,在送來的路上已經慘遭各種科罰。
“給我來個痛快,看在曾經一起當過兄弟的份上……嗬嗬嗬……”
看到這張臉頰的刹時,顏烽火的氣味變得短促起來,眼睛也透暴露不該呈現的非常光芒,心臟更是抽搐到堵塞。
悄悄閉上墮淚的雙眼,顏烽火的思路飄向四年前那場戰役,本身親手殺掉彆的一個戰友的慘烈戰役,扒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那道滴血刀口……
遭到威脅的克裡木不怒反笑,他現在能夠真正信賴顏烽火了。
“砰!”彈頭貫穿大腦,鮮血迸濺而出,自稱臥底的人重重躺倒在地上。
“嗬嗬嗬……”洛龜抬起變形的臉頰,吃力的吐了一口血水,睜著渙散無光的眼睛說道:“暗溝裡翻船,一輩子打鷹,反被鷹啄了眼……不過最恨的是冇能把你這個叛民賊手刃,老子就是死也不甘心啊……”
“我要殺了你!”顏烽火收回吼怒聲,眸子子紅紅的,殘暴的野性猖獗湧出。
這句話重重砸在顏烽火的心臟,讓他渾身都感覺冰冷。
這是本身最好的兄弟啊,我該如何辦,我他孃的該如何辦!
殺掉洛龜,他會獲得信賴,包管任務的順利停止;不殺洛龜,怕是他們兩小我都要被這些可駭分子殺掉。
“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麼輕鬆。”顏烽火陰著一張臉,冷冷的說道:“我要讓你嘗試最痛苦的死法。”
將手槍扔給克裡木,顏烽火伸個懶腰朝本身房間走去持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