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嶽的意義已經很較著,這就是明著要他命令誅殺太子了,永紹帝內心自是一百個樂意,目睹機遇稍縱即逝,現在已容不得他再躊躇。
邵慕周抱拳道:“世人將廣寧衛傳得過於強大。臣的龍城衛,接辦於先帝禁衛,說是萬裡挑一也不為過。每日裡刻苦練習,營中不乏出類拔萃之輩。”
永紹帝這才抬手讓他平身。
太門生們都是天下各地精英與勳貴們的子侄。數千太門生鬨起來,乃至抵得上一支軍隊,打算中本就有放出太門生為皇權馳驅的意義,這番他們痛毆淩良娣之父,阿誰護短到家的容汐玦還能忍得住不肇事?
邵慕周誠懇答道:“將士們為繁華所驅,天然聽陛下旨意,可這隻怕是在情勢無益於我方的時候。故而兩營便是有萬數之人,若一脫手就占有上風,那就穩穩是陛下的人,不然,他們既從廢帝手上降了一次,再降一次又有何難。”
永紹帝一時未想明白,望了眼瞿道廣道:“太門生毆打詹士小官,會出甚麼事情?”
永紹帝懶得再理瞿道廣,隻盯著阮嶽問:“阮愛卿,你待如何行動?”(未 完待續 ~^~)
阮嶽頓首提示:“陛下,淩東城乃是良娣淩氏之父。”
瞿道廣不知箇中原委,也就不表態。
太子的名聲在朝臣裡已是不堪,若激憤他對太門生大開殺戒,可不恰好令他的嗜殺暴戾鼓吹天下?
一念至此,永紹帝抬開端,目光炯炯,轉向瞿道廣,“朕踐祚不滿三月,本日突然脫手,東宮定無防備,當可一舉拿下。愛卿三朝重臣,皇家貴戚,在朝野聲望頗高,登高一呼,必定應者雲集。”
杯子冇有打中,卻似實在嚇得瞿道廣不輕,他顫巍巍趴下太師椅撐著椅子跪到地上,“老臣老邁昏聵,禦前失禮,陛下恕罪。”
瞧著跪在腳下的阮嶽,身板挺直,神采果斷,急倉促跑來,額頭烏紗下都浸濕了汗水,卻並不失禮態,且目中精光湛湛,似有一股不達目標毫不罷休的氣勢……永紹帝的這個動機便更加清楚了。
阮嶽安閒謝過恩,方欠身道:“臣見神機營占了東宮女牆的高位,兩旁又都是五虎帳的馬隊步兵,再加上東宮中原宿衛神策軍應當隻聽陛下調令,定能節製局麵。”
老頭子雖善明哲保身,但究竟有些保守,對於太子擅殺大臣也是看不過眼,一向主張經驗,拱了拱手道:“皇上不必過於憂心,太子心中應知君父,隻是被那乾武將矇蔽,待見了群情激奮,交口指責,悟得了嚴峻性,必定會向陛下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