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裡啪啦打了好半晌,見地上人暈了疇昔,阿龍方纔搖手讓人止住,道:“捆了,待一早回過舅老爺,送官究辦。”
程澤熱火朝天,垂涎欲滴:“表妹便是那董雙成、許飛瓊,定然仙姿不老,芳華長駐……隻求仙子垂憐,賞些楊枝甘露,也免叫凡人牽腸掛肚,不孤負這良辰美景!”
“有賊!抓賊啊!”
程澤公然問:“表妹因何感喟?”
淩妝再聰明,一時也何如不了阮嶽,聽後不免略為意動,突覺外頭有人倚仗的滋味也不錯,她本是到哪哪生根的性子,起碼對家裡頭來講,真算頂天的一門好親。何況婚姻大事,父母之命本不成違,她遂對婚事不再順從,隻是心頭始終熱絡不起來。
直待丫環將他領到抱廈中,模糊望到簾後的美人,他還在想:“表妹倒是欲擒故縱的妙手,不然晚間叫門上截了我來何為?前此兩家見麵,從未傳聞避嫌,今兒倒是尋摸上了。她是嫁過人的,現在婚期又近,若能到手,倒是神不知鬼不覺。”
程澤喜出望外,輕手重腳想上前來揭簾子,口中說著:“表妹,你我嫡親,隔著這勞什子何為?”
程澤一驚一乍,覺得有人策應,正籲出一口氣,卻不知從那邊跳出幾條黑影,棍棒和拳腳如雨點般地落在他身上。
多謝蘆葦7,秋色彩,星際菜鳥的打賞,也多謝親們的留言,看到批評都會特彆鎮靜。
++++++++++++++++++++++++++++++
“表妹,今蒙表妹特特召見,為兄的實是歡樂,但不知有甚麼叮嚀叮嚀,凡是我能辦的,無不極力。”程澤先摸索一句,天然也是中間站著下人,不好太露骨。
“是是是……半夜!”程澤料不到表妹這麼豪宕,等閒就許了約,一縷靈魂似出了竅,飄飄零蕩直穿過簾兒,恨不得化作她身上物件,常伴長隨。
這日晚餐後,門房來報:“姑太太家的二表少爺來訪,說是要見表蜜斯的。”
約莫半月疇昔,程靄身材略為養好,偶然也到竹裡居串門。
猛聽得有人大喊,隨即一盞暗淡的燈籠亮起。
當鋪與藥堂次第開張,連呈顯每日回家都笑容滿麵,直誇蘇錦鴻妙手腕,好人脈,都城裡鼓吹得廣,兩端買賣紅紅火火。
本來不知程澤為人,淩妝還道姑母野生大的三個孩子數他生得最好,現在隔簾見了,但覺目露邪火,鄙陋不堪,直歎知人知麵不知心,醫者善觀氣,卻看不出品德吵嘴。
程澤本就嫌棄程靄,不過是貪那***的刺激,這番得淩妝相邀,那裡還願去對著自家mm,連連說想起家中另有事情,更不去拜訪連氏,倉猝抽身回家,上高低下盥洗一番,靜待二更響過,藉口衙中有事,踏著月色尋至朱衣坊。
“二表哥且慢……”淩妝將團扇照他手上一拍,“也不瞧瞧這是甚麼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