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鳳華_56 獸醫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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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簫沾藥酒按摩著飛箏的小腿,偶爾掃到一眼,心頭都突突直跳,想著雖說是牲口,連她們這些下人都嫌肮臟,嬌滴滴脆生生的女人如何下得去手?

這小院自從淩妝出嫁以後,常日隻餘人打掃冇有人看管居住,故而院中隻要主仆五人,本日是聞琴值夜,在背麵倒座房裡歇著,這會兒約莫也到了該起家的時候,揉著惺忪的睡眼趿拉著鞋來到前院,看到麵前的環境,目瞪口呆,說不出話來。

淩妝見鷲倒在地上尤自防備,朝它安撫地搖搖手,又朝品笛使了個眼色,品笛對傳揚聲道:“風吹倒了花架,今兒已經晚了,女人已經歇下,你們就不要出去了,明日再遣人來修罷。”

鷲或許冇有淩妝設想的那麼聰明,但好似不想轟動更多人,轉頭來用烏溜溜的眸子子盯著淩妝。

許是飛箏等人的叫聲轟動了淩東城屋裡,賣力護院的石頭帶人打著燈籠前來叩門扣問。

“女人,你這性子甚麼時候能改改啊!”飛箏一腿架在侍簫懷裡,由她坐在小杌子上細心揉著,一頭抱怨,“這牲口來得高聳,謹慎肇事上身。”

飛箏顛末她麵前,冇好氣地低吼:“做你的鬼夢!還不倒熱水去,成日裡隻曉得偷懶睡覺……”

外頭人又叮嚀一句,終究走了。

隻是它還一向掙紮著想要立起,也不知到底能不能聽懂人語。

品笛道:“女人好端端地,叫老爺夫人放心。”

難的是深深拔出倒鉤在肉裡的弩。

品笛即便曉得女人與眾分歧,到底還是非常驚奇,不過她深內心又感覺甚為佩服,主動自發打動手:遞布擦拭血水、替女人撐起鷲翅,清算淩落的羽毛,用唾壺接女人割下的腐肉……

鷲轉過身來,身材伸直了一下,似在忍耐痛苦,又似節製不了神智,方纔還精光四射的眼中焦距逐步渙散,身子趔趄,冇多久竟撲在地上。

淩妝朝它點點頭,複又點點頭,邊行動輕緩地從地上坐起,邊暖聲安撫:“靈鷲大哥,我們是萍水相逢,我見你受了傷,能夠冇法飛歸去,我這裡剛好有上好的金瘡藥,可替你療傷,等你傷好了,自行飛走可好?”

淩妝讚一句:“好丫頭!”削斷了弩箭頭,然後再從肉裡將殘剩的部分挖出來灑上藥粉按壓止血,忙得滿頭大汗,方纔將這龐然大物包紮結束。

熠熠燭火下,淩妝卻玉麵熟光,燦爛如明珠,明顯鎮靜極了。

人的骨骼肌肉醫者天然熟諳,可這鳥淩妝卻向來冇有醫治過,她心頭乃至有些雀躍,好久冇尋得一件興趣盎然的事來做了,攤開一套刀具,衡量一番,選出一把用藥酒擦拭過,再於火上炙烤,轉頭隻要斯須躊躇,便一刀落下。

淩妝鬆了口氣,輕聲號召:“你們還不快把飛箏也扶出去我瞧瞧!”

品笛抱來淩妝的藥箱,她擼起袖子,抓起剪刀匕首,開端清理弩箭四周的羽毛。

屋子裡點上了很多火燭,淩妝命把簾幕重重掩了,勉強將鷲弄到明間的大桌上,闔上門轉頭看,那鷲已撲倒在桌,抽搐幾下垂垂冇了動靜。

飛箏又驚又痛,尖聲哭叫。

外頭又問:“女人冇有吃驚吧?”或許還在迷惑哪來那麼大的風。

巨鷲昏死便利了淩妝施術,可丫環們見到那些個皮開肉綻、血水淋漓,女人眉頭都不皺一下,一個個唬得麵青唇白,紛繁彆開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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