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花廳裡等著他退席的趙上益兄弟倆差點冇認出他來。
“李兄請留步,當時吐蕃人確切說過拿人財帛,替人辦事?”
“趙兄是個聰明人,可喜可賀啊!”李昂哈哈一笑,俄然又收聲,一手捏著下巴,腦袋擺佈轉了轉,一副深思狀,“趙兄吝嗇點了吧,五貫錢頂甚麼事,還不敷我逛回倡寮呢。”
“大哥,我咋了?我那裡又錯了?”
李昂一閃身,讓開酒杯,卻被飛灑的酒水灑濕了前襟。
趙老二恍然大悟,一拍大腿道:“大哥,我明白了!好,就讓這廝多活幾天,等救出父親以後,有他好受的。”
“他在摸索我們。”
李昂算是看出來了,這趙家大要上做的是茶葉買賣,公開裡清楚像個黑幫構造。
“摸索甚麼?”
沐浴過來,李昂換了一身極新的圓領袍服,頭上戴了個玄色的襆頭,襆頭前麵有兩個彎彎的帽翅,足踏黑皮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