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日她做了保護宸王的事,皇貴妃纔會對她如此;而如果明日她做了宸王名聲的事,那又是另一番風景了。
皇貴妃聽了容菀汐的話,看著她,已然曉得了她去官媒所的企圖。
“並且……想必娘娘也曉得了臣女父親的事。臣女是這一陣子,才曉得太子殿下對臣女之意,許是殿下俄然想起了臣女。但臣女曉得了,便全當作不知。臣女鄙意,一向感覺,心靜,便萬物皆靜。”
實在皇貴妃本不是如此咄咄逼人之人,但此時容菀汐越是應對恰當,她就反而越想要考考這個兒媳。這是她兒子的正妃,自是要比平常女子多一些膽色視見的。她很想要看看容菀汐的膽色和識見。
到了門口兒,剛上踏上馬車之時,忽聽得身後有人喊道:“容菀汐……”
容菀汐感覺這慵懶的聲音,倒是和第一次見到宸王時聽到的聲音有些相像。
“哦?何罪之有?”
“回娘娘,是臣女為娘娘做的玫瑰糕”,容菀汐道,“臣女不知娘孃的口味兒,味兒輕味兒淡的,各做了些,還望娘娘不棄。”
容菀汐應了聲“是”,抬開端來,卻仍舊垂眸,不敢衝犯皇貴妃。
雖說容菀汐做出瞭如此大膽的行動,但到底是為了保護本身的名節,也是情有可原。並且,她如此做,也是保全了宸兒的名節。
“如何是聽父親說的呢?你冇在家嗎?”皇貴妃溫然問道。
“我冇乘馬車來,與你同業吧。”宸霸道。
“是……”容菀汐說著,忽而跪隧道,“臣女有罪,請娘娘恕罪。”
皇貴妃的聲音不緊不慢的,未見涓滴怒意,聽著反而另有幾分慈愛的笑音。但容菀汐卻不敢掉以輕心,而是屈膝施禮。聲音不高,溫婉得宜:“臣女不瞞娘娘,其實在麵見太後之時,太後也向臣女提起了太子。”
如此等閒的幾句言語,卻有四兩撥千斤之效。
容菀汐曉得皇貴妃的慈母之心,內心對她是很恭敬的。但是這恭敬,卻也隻能埋在內心罷了,不能被這一份對慈母之心的恭敬而恍惚了腦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