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此事?”折女人訝然道:“軍隊變更,一定就是必然出征,不過我還是要感謝你的美意。提及來,我九叔臨時起意要往關外一行,所返珠玉外相,也有折將軍府的一份。因為這是私事,並未說與程將軍聽,若不然,他真有甚麼行動的話,定會警告我九叔不要出關的,轉頭我奉告九叔,讓他問問程將軍便是。”
“本來是如許。”丁浩躊躇了一下,終究還是說道:“依我之見,你還是勸勸你九叔,不要去關外啦。我們的糧隊就駐紮在西城虎帳旁,看到邇來廣原軍變更頻繁,恐怕是要對韃子用兵啦,這時出關,戰亂一起,你們叔侄如何脫身?”
“要去關外?”丁浩一下子頓住了腳步。
折女人的眼睛彎了起來,悄悄咬了一口糖葫蘆,睨了丁浩一眼,見他正笑望著本身,又道:“不如……你再借我一文錢,我請你也吃一支。”
“那就好,”丁浩放下心來,淺笑道:“你們是折家的人,程將軍當然不會瞞你們。萬幸,若不是本日相遇,你們叔侄若真的糊裡胡塗出關而去,這邊戰鼓一響,草原到處烽火,到當時……真是不堪假想,想來令人後怕。”
丁浩思考了一下道:“要我看麼,伐北漢國的能夠大一些。不是說契丹人正在內鬨麼,如果朝廷這時出兵討伐,反而成全了他們,契丹人必定連合一心,分歧對外,這內鬨反而是我們大宋朝廷給他們彌合的了。我想,不管是府州的折將軍,還是東都城的那位官家,都毫不會乾如許的蠢事。”
“很有能夠,契丹人視北漢為大宋和彼國的和緩地區,大宋一伐北漢,他們就出兵互助,目標就在這裡。但是朝廷如果不直接出兵打契丹,而是去取北漢,契丹人冇有切膚之痛,很多冇有遠見的部族酋首,在天子位和北漢國之前要他們做出棄取,則必定棄北漢而圖天子位,如許一來,朝廷趁著契丹人內鬨不休,很有能夠完整處理北漢國。”
折女人笑了,笑容牽起一對醉人的小酒窩,烏黑稚嫩的小臉很有幾分嬌媚之意:“那麼……你以為朝廷出兵是要伐北漢了?”
丁浩笑道:“鄙人覺得女人已回了府州,想不到還在這裡。”說著便迎上前去。
丁浩曉得汗青上的北漢的確差未幾是在這個時候被毀滅的,再加上契丹內鬨,得空顧及他們,要毀滅他們何嘗不能,便道:“北漢雖另有必然氣力,卻非大宋之敵。隻要契丹人得空顧及他們,要覆亡,也就冇有甚麼了不起了。不過……大宋遲早是要直接麵對契丹人的,南邊的唐國、南漢國,全都是不堪一擊的敵手,大宋將來的獨一勁敵,唯有契丹。一旦直接與契丹人的權勢打仗,恐怕邊疆上就不但是‘打草穀’那麼簡樸了。”
她手裡拿著的是牛骨雕鏤的一隻森紅色的骷髏頭,這是關外一個遊牧部落的吉利金飾,但是這類東西在中原冇有甚麼市場,可貴碰到一個對這玩意兒感興趣的客人,那老闆傾銷的不遺餘力,可惜他費儘唇舌,那少女嘴角掛著淺淺的笑意,既不說買,也不說不買,隻是翻來覆去的看那東西,少女一文錢的價都冇講,老闆已經主動降到了他的賣價,但是折女人還是不置可否。
大宋剛立國時,滿朝文武絞儘腦汁,最後宰相趙普才獻上一個年號,成果這年號用了好久,俄然有人奉告趙匡胤,這個年號是蜀國前些年用過的,氣得趙匡胤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那麼多文武大臣,都不曉得其他國度前幾年用過甚麼年號,可見當時各地乃至連政局動靜都相稱閉塞,朝廷上的官吏都不知其詳。這個丁浩……很不簡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