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夠分開大昭,分開建陽帝的天下,就更是好。
可祁遠章笑笑道:“我閒人一個,恰好多逛逛路,強身健體。”
小七這才放了她走,且一起送她走到了外頭。
太微聞言不冷不熱地問了句:“父親到這來,是特地來尋我的?”
“父親?”
“哦?”祁遠章不消人號召和服侍,本身揀了把看起來最舒暢的椅子坐了下來,“這些個處所,我還冇有去過呢。”
“要去那裡?”
這宅子,是祁遠章的宅子,他想去哪便去哪,誰也管不了他。
可他這個時候來白姨娘這做甚麼?
太微搖了搖手裡的紈扇,側目看他:“父親想問甚麼?”――早點問完了早點滾蛋,她還要去見母親呢。
太微悄悄點頭,扭頭朝門外看去。
太微目睹他出了門,便當即低頭同一旁的小七道:“你乖乖練字,五姐得了空,明日再來看你。”
但她一本端莊擔憂的模樣,是真的憂愁。
小七點了點頭,拉著她的手抬高聲音道:“五姐你也乖乖的,不要肇事,不要惹爹爹活力。”
他看著太微,似笑非笑,半響才問了一句:“你昨日出門做甚麼去了?”
太微掃了一眼他的腿,轉頭看看小七道:“小七,你好好練字,五姐另有點事兒要辦,便先歸去了。”
太微這才發明,他本日來,竟冇有帶著他那根柺杖。
小七便靠在她胳膊上,謹慎翼翼地低聲問:“是爹爹嗎?”
“是,我也冇有去過。”雖未踏足漠北,但江南太微是去過的,但是當著小七的麵,她還是隻能扯謊說冇有。
太微行動悄悄地摟了一把小七的肩。
太微瞅著他,冇有說話。
言罷,她又轉返來看祁遠章,麵上冇大神采隧道:“父親坐著吧,女兒先走一步。”
在她內心,她爹該是個見多識廣的人。
太微看著他打起珠簾,從外頭慢吞吞走了出去。
並且他不去尋白姨娘,卻來了小七這。
太微淺笑著:“小七,如果有機遇,你可想去江南瞧瞧,去漠北轉轉?你能夠吃江南的點心,看大漠上空的夕照,想做甚麼便做甚麼。”
但是祁遠章走得慢吞吞,發言也慢吞吞。
太微眸光微動,放開了小七。
她一臉天真爛漫,看得太微內心一軟,不由悄悄地歎了一口氣。
如此看來,他是終究要滾歸去處建陽帝奉迎賣乖了。
小七也愣住了。
這個年紀的祁太微,連都城都冇有分開過。
小七聞言,放動手裡的筆,伸手揉了揉鼻子道:“如有機遇,天然是想去的!”
小七有些驚奇:“爹爹也冇有去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