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此次二九兄送給她的玩具很有些難度。
不過這會兒,聽到阿孃似是話裡有話,她的小耳朵piu的一下就豎了起來。
嘖,看來老祖此次是真的惹怒阿婆和阿孃了,竟讓她們如此不顧及的“回敬”。
以是,真如果那日鬨出甚麼亂子,也不會有人笑話:大師都一樣,誰笑話誰啊!
真當她唐元貞是傻子嗎?
唐元貞還是有些擔憂,“貓兒出世的時候就艱钜,我是真怕――”
唐元貞眉角微挑,似是明白了甚麼,可又不非常肯定,“阿家,就怕她們不知輕重,到了正日子還不曉得收斂。”
唐宓木著一張小臉,心說:阿奶、親孃唉,你們這麼做好嗎?
一邊說著,還一邊用兩根食指抵在麵龐上,做出“羞羞”的行動。
唐宓一聽這話,頓時眉飛色舞,“對,阿婆,我們羞羞他!”
既然萬氏這麼不知好歹,那就彆怪她唐元貞拆台了!
“貓、貓兒,你、你把魯班鎖解開了?”
霍家、段家是通家之好,亦是一樣泥腿子出身的豪門,他們家便有很多似王家屬人如許的窮親戚上門打秋風。
小傢夥多聰明啊,整日又被趙氏、唐元貞待在身邊言傳身教,八卦更是聽了不知凡幾,隻略略一想便明白了祖母和母親這番話的意義。
萬氏和眾親戚在福壽堂的一番話,趙氏能密查到,唐元貞天然也有體例曉得。
唐元貞最早反應過來,伸手拿起幾根木條,幾次的看了又看,才結結巴巴的問道。
趙氏,是用心的!
有個聰明得近乎妖孽的女兒,唐元貞表示,哪怕本身是個照顧空間的穿越女也HOLD不住啊!
內心想著,唐宓手上無認識的一擰,哢嚓,難住了不知多少能工巧匠的六柱魯班鎖竟解開了。
趙氏驚詫過後,倒是滿臉的欣喜,一把抱住唐宓香香軟軟的小身子,冇口兒的獎飾:“哎呀,阿婆的貓兒真是個聰明孩子。嘖嘖,十八郎還說這把魯班鎖難住了全部弘文館的教員和門生,成果卻被我家貓兒三兩下就解開了。哈哈,等下次十八郎來了,看我如何羞他。”
趙氏說著,忽的想到了甚麼,“對了,另有太仆寺少卿鄭家和京兆王家。他們或許能來。”
萬氏六十大壽,王家廣延來賓,不能說全都城的權貴雲集吧,但大半個上流社會的朱紫們都會前來。
趙氏擺手打斷她的話,“我明白你的擔憂,要我說啊,你們兩口兒就是有些矯枉過正了。貓兒聰明是功德,甚麼‘慧極必傷’,我是不信的。天底下不是冇有神童,又‘傷’了哪個?”
唐元貞嚥了口唾沫,乾巴巴的問:“冇、冇人教你?”這孩子如何就這麼聰明?!
唐元貞低頭想了好久,好久,最後才緩緩點頭……
趙氏發覺到唐宓的小竄改,不由有些莞爾:這孩子,真是太敬愛了,內心有甚麼事兒都會擺在臉上,彷彿一池清可見底的泉水,又如同那晶瑩剔透的水晶。
傍晚,唐元貞來寸心堂給趙氏回稟差事,趁便把在這兒瘋玩了一整天的唐宓接回家。
以是,趙氏越來越喜好和唐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