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你是他誰啊?”
他低頭看一下說,“冇事,過一個禮拜就好了。”
兩個女人隔著門檻對視,在那一刻都冇有說話。
“……”
她聽到滴滴答答的聲音,昂首一看,臉上一涼,本來不是電線上濕衣服落下的水滴。
“……”
白小樓住四樓,她在門外叩了兩下門,然後埋頭等候。
“他和你說這個了?”
小李的確要誇她善解人意。
初秋的雨,淅淅瀝瀝,少了春意纏綿,多了幾分哀怨。她的表情也奇特,跟著這雨一樣亂糟糟的理不清楚,都走到這幢樓底下了,遲遲不出來。
“不是。”白小樓從沉默裡昂首,目光一如既往地沉寂,“我隻是在想,你並不清楚本身現在在做甚麼。”
“冇話說了?”
她笑著還想再說點甚麼,白小樓從浴室裡出來了,白T-shirt,藍色短褲,髮梢上還滴著水。他用塊毛巾擦著,看到她們停下腳步。
傍晚時分,有大人帶著小孩從樓裡出來,在電線上晾衣服、掛床單。
這一起開得緩慢,她有明白的目標地,之前要的地點,卻不清楚本身到底想乾甚麼。窗外奔馳的風,打亂她的頭髮。
胡曉琳看著她,撇撇嘴,不逞強,“你還冇先容你本身呢。”
她靠著車窗抽了兩根菸,在這段時候裡,她想了很多,比如為甚麼要去工地,為甚麼要來這裡,另有更遠的,當初她為甚麼背井離鄉來到這個本地的多數會,又為甚麼選如許一條路。
“……嗯。
臨走前贈與他一管軟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