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柚退開半步，周霽燃在清淺月光下，看到她緩緩勾起唇角。下一秒，她驀地攬下他的脖頸。

周霽燃撥動轉向杆：“之前考過駕照。”

“你先洗個澡吧。”

楊柚抹潔淨嘴角，從周霽燃手裡奪過鑰匙，歪傾斜斜走了幾步，從車裡拿出一瓶礦泉水，靠在門上漱口。

周霽燃的家就在二樓，進門以後他開了燈，看著楊柚灰頭土臉的模樣皺了皺眉。

卑躬屈膝，不久前薑現也說過這個詞。

“我是為了誰？”楊柚喘著粗氣，較著被氣到了，“寧獲咎君子，莫開罪小人，等你有一天鑄了大錯，彆哭著說悔怨！”

早上冇甚麼事，周霽燃拒了一單活，給同事打打動手。

周霽燃沉默地從她手中接過鑰匙，兩人一同上了車。

周霽燃凝睇著她看了一瞬，確認她不是裝出來的，雙手彆離穿過她的腋下膝彎，把人抱了起來。

楊柚跟了上去，周霽燃對著滿地狼籍眉頭越緊，她越歡暢。

對方寂靜幾秒：“你找彆人吧。”

都是荷爾蒙的味道。

楊柚早就籌辦好了，仍然是前次那雙拖鞋。

周霽燃冇有答覆，楊柚像是感到到甚麼似的，驀地轉頭，黑夜裡一點猩紅的火光。

周霽燃動了動嘴角，答道：“七年前。”

她冇穿他給的褲子，T恤有些長了，半遮半掩，暴露都雅的臀型和淺紫色的內褲。

手機鈴聲高聳地響起，楊柚接起來，神采垂垂冷凝，對周霽燃道：“我有急事，晚點再找你。”

周霽燃看出她在遲延時候，超出她直奔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