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飛揚哪有不該之理,但一審情勢,又生一計,收劍還鞘道:“好,那你後退七步,我進步七步,咱再接著剛纔來過,我不占你半分便宜。”
沐小眉還真是個惹事精,跟著她還真冇功德,都火燒眉毛了,還在這睡,乾脆扔下她讓她在這睡個夠。
“應飛揚,你可聽得見嗎?聞聲就回句話!”謝靈煙三人在外,劍鑿掌削,用儘了體例也未將仍未能禁製破開,傅清名和張毅之已經力儘,謝靈煙卻如宣泄普通一劍又一劍砍向禁製,邊砍邊喊。
木妖發覺有異,冷然喝道:“你做了甚麼?”正欲上前勸止。“晚了!”卻見應飛揚一聲朗笑,已安閒不迫的踏出了第七步!
傅清名心中歎了口氣,這師妹資質聰慧,又深受師長愛好,故而心比天高,冇想到第一次下山,便趕上這類事,滿口承諾著將人救回,卻連仇敵的麵都見不上,還莫名其妙丟了一名火伴,可謂她人生的最大挫敗,她如果再歸咎本身,留下了心結,恐怕還會影響今後的進境。
應飛揚畢竟年青,哪見過此等殺意,身子已是不由自主的顫抖,龐雜的心境更加煩亂,論氣力,淩霄劍宗三人合招,連門前禁製都破不了,他孤身一人,又如何是這妖物敵手,論聰明,剛剛纔被木妖唬弄,哪再能想得出脫身之策。心煩之際,轉頭看一眼沐小眉,她竟然還渾然不知傷害普通的熟睡,不由氣結。
許是真氣奔湧加催酒力,應飛揚酒勁上頭,竟有了些醉意,那木妖身形,在醉眼中,如自家呼喚的木靈普通。應飛揚獨練劍法,無人與他過招,也就和徒弟一起裝神弄鬼時,欺負那木靈當作試招,木靈當然徒有其表,但應飛揚與他過招時也是自斂勁力,隻用劍招敗他,以是應飛揚雖毫無與人或其他妖物比武的經曆,但對於木妖這般形體的,經曆卻已是太多,竟是越鬥越感覺心應手。
一招便落下風,應飛揚倒是長吐一口氣,不懼反笑道:“不過如此,是我高估你了!”此前應飛揚的心一向若懸空巨石,惴惴不安,接下此招後,心頭巨石竟已落地。
竟是方纔的女妖被打鬥聲驚醒,看到麵遠景象,當即脫手。
解開腰間的葫蘆,頭一仰,半葫蘆酒水連喝帶灑咕嘟咕嘟的灌下了,烈酒入喉,一團火從胃裡湧出,順著經脈湧遍滿身,驚駭,不安,思疑,悔怨,統統負麵情感都被這把火燒的乾清乾淨,酒飲儘,應飛揚擲開葫蘆拔劍出鞘,綠色熒光下劍光森然,映得應飛揚俊臉也有幾分猙獰。
忽得聽聞一聲清叱,“休傷我木郎!”一陣破風之聲,一根藤條如長蛇吐信,直刺而來。
藤條盪開了應飛揚手中之劍,去勢猶未止歇,折了一個角嚮應飛揚眉心刺去,藤條未及身,勁風已激得眉心生疼,應飛揚無從躲閃,眼看便要穿顱破腦。
哪知應飛揚不慌穩定,朗笑道:”這一招,我見很多了!“如早已演練過千萬次普通,劍一抖,若蛟龍出海,眨眼間已連出三劍,直刺木妖左膝,三式連環,一點衝破,饒是木妖天生木甲護身,也擋不下擊在同一點的三劍,左腿洞穿,身軀瞬時失衡,單膝跪倒在地。
“他竟真冇出儘力!”應飛揚心中叫苦不迭,悄悄悔怨酒後大言,戰局立生竄改,本來應飛揚十招中還是四攻六守,不一會就變成了三攻七守,到最後變成了純以聰明身法遊走,十招中不過能有兩招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