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劍庭_第四章 拒之門外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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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白馬寺,陣陣梵音從寺門傳來,隻聽這誦經聲,應飛揚怠倦減退,神清氣朗。賀孤窮上前拜了廟門,方要報著名號,卻見守門小沙彌麵帶詫異,奔逃便喊道:“徒弟,不好了,牛鼻子找打上門了!”

淩霄劍宗雖是以道家派門立派,但曆經數百年,宗教色采已淡去很多,原有的丹鼎符篆之術皆已式微,隻剩下劍術,門中弟子對劍的尊崇猶在三清之上,而賀孤窮這殺胚作為派中異類,更冇有半分道家無爭有為之風。常日他雖著道服,卻鮮少以羽士自居,不想現在卻是以這羽士身份引來不便,心中對這些被皇權所擺佈的派門不由多了幾分鄙夷。

此劍法不重根底、不重見地,隻重“悟性”二字,有悟性,初入劍途的少年都可一夕得悟,冇悟性,劍界耆老也隻能點頭。

無法賀孤窮技高一籌,任應飛揚如何埋冇行跡,賀孤窮總能將他找到,而被髮明總計的應飛揚,卻從不乖乖束手就擒,每次都要頑抗加挑釁,非逼得賀孤窮使出《殺神劍章》不成。

――――――――――――――――――――――――――――――――是夜,應飛揚和賀孤窮二人居住田野。

而更邪的是,這套劍法有個破而後立,先忘後悟的過程,但絕大多數人,都隻達到“先忘”這一步,卻並冇是以得悟,乃至於看了劍譜,多年修為被忘得一乾二淨,氣力不進反退。恰好修行者老是自視甚高,以是即使無數有無數前例,修行此劍的人還是多如過江之鯽。乃至曾因修行的人太多,導致淩霄劍宗的一次式微。

“哼,小子討皮痛,我卻冇興趣與你撕鬨,洛陽就在麵前,任你再如何磨蹭,明天也定能進城。”賀孤窮手指前路,青石鋪就的寬廣官道中轉遠方,門路絕頂,城廓影子已模糊綽綽。

賀孤窮道:“我與貴寺枯明大師有過數麵之緣,還請大師通報一聲,就說賀孤窮求見。”

“師叔,走得太急,但是會忽視沿途風景,現在春華正濃,朝氣盎然,多看上兩眼,有助於你平複殺心的。”

應飛揚道:“大師此言差了,寺門尚開,怎先閉了便利之門,佛眼之下,皆為眾生,大師因何起了彆離心。”

自離淩霄劍宗已有月餘,終究入了都畿道,再行不久就到東都洛陽了,對凡人來講,這速率還是普通,但對著兩位天道修者,實在慢得跟爬得冇兩樣。

賀孤窮寒聲道:“好啊,逃吧,看你此次能逃得了多遠,接得了我幾招!”

“哼”賀孤窮殺氣收斂,側身冷眼。

“這些和尚,跟羽士有仇怎的?連門都不讓入,真是冇半點慈悲心,罷了,歸正入了梵刹,可吃不上這麼好味的烤兔子了。”應飛揚啃著一個吱吱冒油的兔腿,含混道。

賀孤窮一愣,以後不由眼角抽搐,乃至思疑他比來對應飛揚太好,讓那小子忘了他“犯人”的身份。“我冇拿繩索綁住你,你就忘了你是被我擒來的麼?你覺得說走就能走!”

那邊應飛揚吃潔淨兔腿,抹抹嘴,道:“既然如此,未免被世俗之氣染身,這神都洛陽我就不進了。我要回返淩霄劍宗了,我們就此彆過吧。”

“哼,離神都近了,世俗之氣沾的也重了,怕是和道門因在天子麵前爭寵而鬨僵了。”賀孤窮冷語道,天道眾門,半數漫衍在闊彆塵囂的通天道內,呈南多北少之態,而南北派門間差彆也不小,南邊派門不管佛道,大多清修避塵凡,北方的派門則因靠近政治中間,總與俗世權爭扯上千絲萬縷乾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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