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去!”他從速抓起鼠標去搶救。
“冇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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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這安佩倒是冇想到,她隻曉得那小子自打曉得了她在玩這遊戲,就每天藉著遊戲的名義來跟她談天,弄得她都好長時候不敢發朋友圈了,就怕他又從內裡挖出點兒甚麼東西來。
整天的有事冇事就跟她發微信,能不聯絡嗎?
石青臨低著頭在手機上打事情事項,手指如飛:“越快越好吧。”
“行,找個處所吧。”
紙上筆唰唰唰的,塗南在排線。
塗南在那頭說:“曉得了。”
電梯恰好到了,石青臨含笑表示她停一下,他的手機有動靜出去了。
“……能費事您彆說外星語嗎?”
安佩感覺他打字的速率更趕,每次有事找他都冇個餘暇的時候,忍不住抱怨:“我之前找你半天,你人去哪兒了?現在倒好,這麼多急事兒壓在一起乾,早晨必定又得熬夜,你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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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南歎口氣,又低下了頭。
“之前?”石青臨手上停頓一下,憶了起來,笑說:“給人當諸葛亮去了。”
塗南眯眼細看,就看到一句“力求揭示傳統壁畫藝術的含金量,最大程度複原當代壁畫精華”,煞有其事的模樣,其他就冇多重視了。
“你可真能忽悠。”
停頓了好久,終究還是冇開,她用力一推,又把行李箱推回了床底。
塗南頭也不抬地說:“得朱紫互助。”
他當然曉得了,不然也不會收留她。
四周鍵盤聲敲擊個不斷,隻要她麵前這一頁紙張的六合是靜的,她畫畫的時候很輕易沉出來。
塗南耐著性子走去他身邊,隻瞥見電腦螢幕上開著遊戲介麵,介麵的右上角彈出了一個網頁框,古色古香的背景,上麵密密麻麻地寫著字。
“去你的!”對方冇好氣地推開他。
順手拿的筆是具名筆,不是很好用,她也彷彿有點手生了,畢竟之前一向都是在臨摹,那是國畫的畫法。
石青臨剛走出大樓,就被人從後一把勾住了肩。
石青臨抓住那隻胳膊順手一扭,轉頭看到一張痛到扭曲的臉,評價說:“又弱了。”
在她眼裡,壁畫和收集是毫不相乾的兩個部分,壁畫屬於洞窟深山,闊彆塵囂;收集卻喧嘩過分,魚龍稠濁。
石青臨說:“他的網咖彷彿比來挺推《劍飛天》的。”
方阮衝動地搓動手,指給她看:“《劍飛天》遊戲裡的公告,官方說要搞個同人繪畫比賽,跟壁畫有關的。”
塗南蹲下來,兩手搭在鎖釦上。
石青臨笑著說:“甚麼風把你薛大少給吹來了?”
當頭一大包東西落入他懷裡,他抱著後退兩步才站穩,是剛從塗南肩頭卸下的購物袋。
當時他媽追人的阿誰乾勁,他還擔憂必然會把她揪出來呢,哪知前一刻還看到了人影,下一秒就不翼而飛了。
塗南拿了本他扔出來的條記本,順手抽支筆,坐上凳子,問:“你媽冇看出甚麼來吧?”
“一週就夠短的了,再縮也太趕了吧?”
固然一向就冇跟上過。
電話裡模糊約約的雜音,不曉得她在甚麼處所,方阮乃至疑似聽到了男人的聲音,剛要貼耳諦聽,她已經把電話給掛了。
“……”安佩感覺連他的思惟也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