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見遠伯沉默不語,秦飛揚逐步落空耐煩,問道:“遠伯,現在能夠奉告我了嗎?”
遠伯眸子厲光閃動,回身抓起地上的匕首,抱著秦飛揚,敏捷朝樓下跑去。
匕首的鋒利程度,遠遠超乎他的設想!
秦飛揚點頭,目不轉睛的看著遠伯。
兩人現在就站在窗戶中間窺視,全部過程都一一看在眼裡。
“我原話償還給你,不出三天,你就會死!”
“馬紅梅,如果是之前,在你把飛揚踢下石梯的時候,我就會殺了你,但現在我不會,我會等飛揚醒來,讓他親手砍掉你的頭顱,用你的血,染紅丹殿!”
他問道:“你真的是遠伯嗎?”
這裡就化成一片火海。
噗嗤!
中年大漢淡淡道:“看在你們即將被活活燒死的份上,我就奉告你們,是丹殿的馬長老,想要你們的命。”
一道刺耳的恥笑聲,從內裡傳來。
劈劈啪啪!
統統統統,都在烈火當中,快速化成灰燼!
一道微小的開門聲,從樓下傳來。
房間內,重現光亮。
微小的腳步聲,由遠至近,已經來到房間門前。
鐺鐺!
“冇錯。”
昏黃的月色下,一個身穿黑衣的中年大漢,站在湖泊岸邊,雙手抱懷,正麵帶嘲笑的看著他們。
木樓,也正在被烈火淹冇!
顛末方纔鮮血的浸禮,現在麵對絕境,他竟冇有半點慌亂,沉穩又沉著。
兩條斷裂的手臂,有力的垂在胸前,他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麵色慘白非常。
刺鼻的濃煙,炙熱的高溫,覆蓋著全部木樓!
但是千萬冇想到,成果竟然是他們,死在秦飛揚的匕首之下。
秦飛揚看著那丹藥,目露精光。
此次。
遠伯點頭,老眼中儘是欣喜。
“彆急,先給你看一樣東西。”
遠伯道:“竟然派了兩撥人來殺我們,她還真是費經心機!”
遠伯神采驟變,倉猝走到窗戶前,就見堆積在小院子內裡的木料,竟然全數燃燒了起來!
這地下,竟然有一個密室。
遠伯沉默下去。
乃至他們感覺,偷偷摸摸的暗害,都有些多餘。
“遠伯,木樓已經被火海包抄,我們要如何出去?”
“要信賴遠伯,這世上,誰都有能夠害我,唯獨遠伯不會!”
一熊之力即是五百斤。
秦飛揚暗中咕噥,緊了緊手中的匕首,屏住呼吸。
“燭火燃燒,看來他們已經睡覺。”
“我帶你去一個處所。”
秦飛揚如同一頭暴怒的雄獅,舉起手中的匕首,朝前麵一人的背心紮去。
秦飛揚道:“可為甚麼我感受,你現在好陌生?”
他們信心實足。
這把匕首通體潔白,好像象牙精雕細刻而成,泛著一層寶光,給他的感受,不像是一把兵器,反倒像是一件藝術品。
中年大漢冷冷一笑,回身揚長而去,很快就融入山林間,消逝無影。
兩個黑影從灌木後走出,輕手重腳地來到木樓前,昂首看了眼二樓,直接超出圍欄,朝大門走去。
這統統來得太俄然,兩個黑影都還冇反應過來,便一命嗚呼,栽倒在地!
但他卻奮發不已。
秦飛揚問道。
“嗬嗬,這下我看你們如何逃。”
秦飛揚心中一凜。
直到死。
“甚麼?”
跟著這兩個字脫口而出,秦飛揚體內的血液,像是燃燒起來,熱血沸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