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嚐嚐?”年定坤俄然壞笑著說。
那呆呆傻傻的模樣卻逗樂了年定坤,年定坤伸出中指略帶了些力道彈向翡翠的眉心:“還不快去,想抗旨?”
嘉年未應,翡翠已鎮靜的拍起掌來:“好呀好呀,然後,我們再去胡吃海喝一頓再猜花燈。”
順著宮裡的迴廊到了嘉年的居處,嘉年的院子和他的人一樣,除了必須的幾件石椅石桌便隻要一院的長得不成章法的雜草和花樹,偶有幾件陶盆瓣裂了,暴露紅色根和灰黑的泥土,倒也顯得閒適悠然,並不肮臟。
待奉侍年定坤穿上了,翡翠正籌辦退至一旁站好,卻聞聲年定坤說到:“明天,你便一起去吧。”
嘉年不睬會她這句話,隻是看著她:“做甚麼?”
翡翠出了宮便如脫韁的野馬般,笑嘻嘻的不斷的問年定坤:“蜜斯,我們去哪玩?”
又逢元月佳節,年定坤躺在美人榻上,姿勢妖嬈的看著一本書,偏生又顯得漫不經心的,看疇昔,跟一張美人畫似的。
翡翠正想著,皇上的躺著的模樣真像一個小貓似的,蜷的緊緊的,隻暴露紅色單衣下烏黑的一對玉足,敬愛著人的緊。哪聽到年定坤在問甚麼,隻是下認識的“嗯嗯”了兩聲。
翡翠找了一件大紅色的寬袍便衣,常常這個時候,皇上總喜好穿特彆廣大的便服,翡翠也拿不準是甚麼意義,隻是做奴婢的,主子說甚麼便儘管照做就是了。
看了好久,久到翡翠覺得年定坤不會再開口時,卻聽美人榻上的少女慵懶的開口問道:“嘉年呢?”
嘉年看也冇看翡翠,神采有些臭的說:“帶不動,重。”
翡翠昂首驚奇的看著她,久久未動。
年定坤掀起眼皮,懨懨的看了她一眼,冇說話。翡翠有些不安閒的垂了手,不再多言,隻是跟著年定坤的目光看向窗外的燈火透明。
很快到了佛門口,明天是元月,連侍衛戒嚴都鬆了很多,隻剩一兩個新兵蛋子在門外駐守,其他的人都湊在一起吃湯圓,好喝著剛燙的酒,五幺六和的喊著。
這內殿裡隻剩她和年定坤,六喜公公領了命,歇息去了,翡翠看著百無聊賴的皇上,笑道:“皇上,你聽,明天元月,小內裡可熱烈了。”
翡翠有些氣惱的在前麵多了下腳,瞥見年定坤的笑意,頓時又小跑著跑到年定坤身邊。
見翡翠去找衣服,頓了會兒,又說道:“明天,便穿的喜慶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