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鏢頭看了一眼身後的護鏢手,表示他們先歇息,從懷裡取出一個巴掌大的包裹,“帶的錢不敷,你稍等,我去前麵取一下。”一步步後退,眼睛卻盯著他們,這會兒他倒是不敢粗心了。
“好,不過先讓我把這口氣出了。”他看著還在困獸猶鬥的匪首,“那邊阿誰女孩是你女兒吧,阿誰男的是你半子?看起來不是特彆孝敬你啊,要不我當你半子吧。”
又殺了幾人,他本身也增了傷痕,畢竟經曆先前一戰,內力少了大半,對於這些農夫時他也有些托大,用的都是斬殺一類的招式,本想著能夠嚇住他們,未曾想過這些農夫都是家田被占,無依無靠的,見了血腥後反而紅了眼,一副逃亡徒的架式。
“行,你先把俺放下。”匪賊頭子彷彿是讓步了,“兄弟們清算傢夥籌辦撤。”
“大當家應當剛乾這一行吧,那我也教你一個乖,脫手。”說罷,劉鏢頭衝著人群而去,一個筋鬥翻進人群,藏刀於腰側,雙腳一錯,左腳為軸帶解纜體扭轉,刀光明滅,像是一個圓環普通,拿著耕具的匪賊連一合都擋不住,紛繁捂著肚子躺倒在地上,吃力力量也隻能看著血水從指縫中流出。
“本來中間纔是主使,還望中間能饒我一命,我身上另有一千兩的銀票,權當我的買命錢了。”他殷切地看向黑衣人,“您的來源我一點也不曉得,至於他們,我自會幫您摒擋的。”彷彿看出了黑衣主使的顧慮,瞥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兄弟,他趕快說道。
“呸你爺爺的,老子如果腦袋長屁股上了,你就是腦袋上長了個屁股。”身上傷痕累累,說話還是硬氣,隻是說話間又被一刀砍在了腿上,鮮血噴灑,染紅了一大片。
“當兒子俺都不要。”匪賊頭子暴起,舉著刀撞向鏢頭,卻被他按著腦袋,雙手一錯,擰斷了脖子。“你去把她打昏,帶過來,我們一起進城。”他指了一下遠處的女子,“阿誰男的就殺了吧。”
“嘩嘩嘩”一陣樹葉響動的聲音,倒是黑衣人去而複返,旁的黑衣人看向為首的黑衣人,恰是先前與黑衣人首級私語的那位,此時靜下心來看他,發覺他的黑衣與旁人分歧,一側袖子紋有麒麟紋。
劉鏢頭艱钜地將銀票拿出來,漸漸遞給主使的侍從,主使衝他點了點頭,那眼神彷彿在笑,隻看得他也笑了起來,主使走到他身邊,問:“你笑甚麼?”還未等他回話,掌風襲來,“砰”的一聲,他的額頭印著半截掌印,直飛出去,落到地上,主使拍了鼓掌,淡淡道:“我不喜好你笑。”
“鏢頭,我先把阿誰匪賊頭子拿下。”說話的是先前坐下調息的一個鏢手,布衣短打,腿上繫著青色的綁腿,一看就曉得有身姣美的輕身工夫,公然他幾個縱身,便到了匪賊頭子跟前,近身一探,揪著他的衣衿就過來了,單手環向他的脖子,袖子裡滑出一把短匕首,劉鏢頭也適時地大喝一聲:“都停止。”驚得世人轉頭看向他。
“我先前聽你說。”劉鏢頭像是貓捉老鼠似得與他對招,往遠處望了一眼,小領正緊緊捂著長髮女孩的嘴,女孩咬著他的手,眼淚流太小領的手打濕了她的衣衿,滴出點點血跡。“你腦袋長屁股上了?這倒是希奇。”
那名鏢手剛要上前,“嗖嗖嗖”,一陣快箭,固然他輕功不錯,躲過了前兩隻箭,卻被後一箭穿心而過,他看了一眼胸前的箭洞,彷彿極其不甘心,如果他全盛的時候,怎會如此等閒的被射中,身子一歪,栽倒疇昔,鮮血滲入了他的衣服,綻著點點紅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