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事呢”,謝必安把手搭在馬後炮的頭上,讓他把視野轉到刀疤劉的背部,“去,摸摸看,那塊骨頭有甚麼不對勁?”
謝必安等了好一會兒,也充公到崔判官的最新唆使,便曉得從地府那邊要外援啥的是冇戲了,反而放下了內心的承擔,右手一揚,帥帥地打了個響指:“馬後炮,你過來一下!”
“不可,你也不能去”,範無救竟是瞪了謝必安一眼,“謹慎長針眼!”
竟是那懶猴醒了。
“說的簡樸”,謝必安有些無語,隻好耐煩解釋:“他和我們不一樣,冇有地府的獨立身份和影象,一旦……,就直接死翹翹了,乃至是魂飛魄散的那種,即便我們再想把他遣返返來,都冇得機遇的。”
劉政委和馬後炮的靈魂,是在發明範無救“中招”時,就被謝必安解凍的,他有任務封閉白無常的“私密”。在那以後產生的事,這兩個傢夥自是一概不知。
“你小子,瘋啦?”謝必安的反應很快,立時封住甄帥的靈魂,讓他轉動不得,“犯了一次癔症還不敷,摸上癮了!”
“地府?這能關地府甚麼事?”範無救不解,“你說的那些個外星人再短長,也都是在陽間的天下裡折騰。他們活著的時候底子進不了地府;一旦死了,隻剩下無依無靠的靈魂,連我們吵嘴無常都乾不過,又如安在地府興風作浪?”
他這話,天然是講給崔判官聽的。而那崔判官固然聽明白了,卻也隻能裝胡塗。他所熟諳且能請得動的神仙、高人,都跟著“雄師隊”去開辟宇宙了,平時想通個信都難,更不要說特地請返來,去庇護一個陽間的淺顯高中生了。
“好嘞”,馬後炮不疑有他,判定脫手,然後打了一暗鬥,就開端站在那邊傻笑。
“我來也!”馬後炮咻的一下就到了三人麵前,“咦,甄爺如何了?”
“你走快點,彆磨磨蹭蹭的”,謝必安大聲喝道,一臉的不耐煩,“甄爺交代給你一項首要任務!”
“就是,忘恩負義、冇大冇小的傢夥,竟敢對我無禮!”範無救也動了氣,“多封他一段時候,讓他好好沉著一下!”
“切,一個嘗試品罷了,這個不好用,重新換過就是!此人不有的是麼,門外就站著一大群,隨便弄幾個出去,你還不是想如何玩就如何玩?”
啪!
“那如何辦?”謝必安看了一眼馬後炮,“就他現在那副德行,估計待會兒醒了也講不出個以是然來,頂多也就是談談爽後感。這骨頭究竟出自那邊,對人類和我們,到底會有多大的影響力,老是要查個水落石出的!”
“你是說……他?”範無救終究明白過味兒來,用手一指甄帥,卻忍不住笑了:“那還不簡樸,也給他增加一道手續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