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雷正峰以堂堂勇字令主的身份,公開呈現,明擺著就是來找茬的,方烈又不是癡人,當然一下子就猜了出來。
方烈心中暗道,‘勇字令令主又如何了?雷劫真人又如何?再大也大不過‘理’去!’
“嗬嗬,他可不是仁字令主,隻是臨時性的掌權罷了,而我倒是正兒八經的令主,職位較著比他這個候補的要高的多,以是,隻要我抓住他的錯處,那麼脫手清算他,也應當在道理當中吧?”
說來也怪,法律天兵按說應當六親不認纔對,但是此人的話卻奇異的管用了,籌辦廢掉雪劍子的法律天兵竟然停手,並對其躬身見禮,以示敬意。
而現在雷正峰情願脫手處理這個費事,他們天然不會禁止。當然也不會較著表示支撐,以是就都在那邊裝死狗。
“話不能這麼說!”雷正峰寂然道:“雪劍子做的的確不對,但是遵循端方,卻不能由我們措置,送回東崑崙,他們天然會清理流派,給我們一個說法。如果我們冒然把人給廢掉,理虧的就變成了我們。方烈此子不顧大局,實在可愛,平常的事情,看著他拿到仁字令牌的份上,倒還能夠忍耐,但是此事乾係到我墨門和同道的乾係,天然不成等閒視之。”
但是冇有想到,四週數萬人都跪了,乃至包含東崑崙的雪劍子也都不例外,唯獨方烈還是大咧咧的端坐在高堂之上,涓滴冇有過來參拜的意義。
究竟上,要不是明天環境特彆,方烈就連見人家一麵都不敷資格。
聞聲這話,方烈才反應過來,本身現在的身份乃是仁字令主啊!還要在勇字令主雷正峰之上,要拜見也應當是他拜見本身,這才合適門規。
不過,就在這個關頭時候,一個如同響雷普通的聲音卻俄然炸起,“還不給我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