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天綱_8|第 8 章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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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也背不動了,聞言將她放下,兩人手拉動手一塊兒逃命。

男人緩慢爬起來,又追在兩人前麵,腳步不算快,但他身形古怪,竟然是踮著腳尖在跑步,就像有人在背後提著他的肩膀,而他像提線木偶一樣被把持著四肢一樣。

張行魂不守舍,像冇聞聲冬至的話,冬至狠狠心,給了她不輕不重一巴掌,女孩子才終究回過神來。

情急之下,冬至靈光一閃,從揹包裡摸出美工刀,朝張行的頭髮劃去。

冬至又一刀下去,此次用了狠勁,一手抓住頭髮一邊,鋒利的刀刃將髮絲劃斷大半,但另有一小半留在男人手裡,一樣的力量,受力麵積卻更小,張行疼得鼻涕眼淚一起下來,哭聲裡都帶著嘶喊了,冬至用力將那一小撮頭髮從男人手裡扯返來,終究讓張行擺脫了對方的魔掌。

“那也得走,你看看時候,底子冇動過!”他拿脫手機。

徒步團路過潭子的時候已經是一點四十五分,如何能夠過了這麼久才兩點零一分?除非她跟姚斌兩人打從跟雄師隊失散以後,時候就冇再走過!

“放開她!”

“我、我跑不動了!”張行邊跑邊哭道。

冬至忙拉起張行又往前跑,跑到兩人都精疲力儘,才終究停下來。

“現在我們要如何辦啊!”張行緊緊抓著他的胳膊,驚駭到了極致,聲音都不由自主打著顫。

“先想體例出去再說!”

“不、不可了,我快不可了!”張行鼻涕眼淚和鮮血流了滿頭滿臉,一頭秀髮被刀割得跟狗啃似的,大美女的風采半點不剩。

見她又要哭,冬至隻得威脅道:“你一哭就會把那人引過來了!”

準頭倒是不錯,可那是他流了好多血才畫勝利的符啊!

接著一行人就去了綠淵潭,那路上有條岔道,人比較少,領隊讓大師都往小道走,很多人但願停下來歇息拍照,成果張行和姚斌就從最後變成了最前麵的人。

冬至已經把揹包翻了個底朝天,隻翻出一個畫板,一支鉛筆,一疊空缺或塗鴉過了的畫稿,幾塊巧克力,一瓶水,一個充電寶。

“那還不跑!”冬至大吼一聲,拉起她就跑。

這會兒還是春季,山裡又冷,冬至雖說隻穿了兩件,但外套倒是羽絨,可見對方力量有多大,他總算明白剛纔張行動甚麼死活擺脫不開了。

手抖了一下,寫廢兩張,但總算有兩張還能用,冬至手指上已經劃了好幾道傷口,疼得直抽寒氣。

路像是冇有絕頂,他們體力有限,對方卻像是永久不會累似的,還是追在前麵,並且跟著他們體力不濟,眼看就要追上,幾次都堪堪抓住兩人後背衣服,驚險萬分。

冬至顧不上看他,一把拽起張行就往前跑。

符文拍上男人的臉那一刻,對方本來連被美術刀劃傷都不會停頓下來的行動,竟然生生頓了一下,那張符文以肉眼可見的速率化為焦黑粉末。

準頭不可,劃在了男人的手背上,血汩汩流出,冬至嚇一跳,成果男人冇喊叫也冇縮手,還是麵無神采,緊緊拽著張行的頭髮。

冬至的喊聲冇有引發對方任何反應,男人像木偶一樣地往前走,冬至乃至重視到張行的頭皮有一小塊被扯下來,血流向耳朵前麵,可見對方有多用力,難怪張行叫得那麼慘。

遠處雷聲陣陣,無休無止,剛纔冬至還感覺氣候很愁人,可現在唯有這雷聲,才氣讓他們感到半晌的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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