豈知李公甫這邊才方纔抬腳,那醉漢也向中間一個踉蹌,無巧不巧地仍攔在李公甫的火線。
警拐自納物符中呈現,橫柄握於掌中,拐身緊貼手臂,隻要末端的一點稍稍露於衣袖內裡——既然曉得對方是有所為而來避無可避,那便隻要儘力迎上,正所謂“狹路相逢勇者勝”。
到厥後他每讀一次,都發覺本身多了一分感悟,更感到如果本身的感悟再多一點,說不定便能夠遵循這些道理締造出最符合本身環境的符咒神通來。
八大王不閃不避,隻將後背一躬,若無其事地硬受了一拐。他本是個憋精,後背乃甲殼地點,是滿身最堅毅部位。又因為兩人氣力相差極大,李公甫警拐上“眩暈”和“麻痹”兩種結果的觸發率大大降落,此次便運氣不佳未能見效。
這一來李公甫終究確認了對方是衝著本身來的,乾脆停下腳步,看此人究竟要如何。
李公甫卻已藉著這轉眼即逝的工夫飛速後退閃避,同時揚左手將一物祭在空中,口中厲喝道:“照妖,辟邪!”
那醉漢似有感到,堪堪踏入李公甫身前十步的範圍便快速止步,那一身的醉態頃刻消逝,挺腰展臂顯出無儘的暴烈氣勢。
李公甫見狀大驚,在千鈞一髮之間用出自創的“冰盾術”,舉左手在身前的虛空畫了一個直徑五尺的圓圈,變幻出一麵厚達一尺的圓形堅冰。
豈知那八大王久戰不下,心中也有了用殺招取勝的動機。他將雙拳虛晃一記,驀地將大嘴伸開,竟然張得幾近與頭顱普通大小,一條烏黑如墨、冰寒砭骨的水柱從口中噴出,向李公甫撞去。
李公甫初讀之下,感受這隻是些大而無用浮泛事理。但再次細讀時,便垂垂地讀出些味道來,模糊約約感覺這些看似浮泛古板的道理當中包含無窮妙用,很有些大道至簡的意義,便更加用心腸瀏覽體悟。
接下來的一段時候,李公甫每天要做的事情又多了一件,便是用心研討那部《符咒根本道理》。
在暮色來臨的時候,錢塘縣的城牆已經影綽綽呈現在視野中,想到許嬌容素手烹調的適口飯菜,李公甫腳下又加快了一點。
李公甫已被震到手腕發麻,心中惶恐這怪物不但修為深厚,便是本體的力量也如此可駭。當時不敢與對方硬拚,隻能持續移形換位閃在一旁,手中警拐趁機進擊,試圖尋出對方的馬腳。
“小子,老子人稱‘八大王’,受人所托,特來取你性命!”
李公甫微微一怔,隨即再向左邊挪動,而那醉漢的身材又是一歪,倒是再次攔住前路。
麵對著那隻挾風雷之勢、萬鈞之力落下的手掌,他身如陀螺滴溜溜扭轉,繞至八大王的身側,手中警拐借旋身之力揮出,猛擊對方後背。
水柱撞上冰盾,隻一下便將其撞成滿天飛濺的冰屑。
李公甫這一記重擊不但未能傷到敵手,反而被一股大力將警拐震得高高彈起,帶得身形也微微一滯。
這醉漢仍然腳步不斷地踉蹌而行,在他進入李公甫火線十步的範圍內時,李公甫忽地感遭到左腕納物符中的“照妖pad”振動起來,心念一動將其取了出來,卻用下垂的衣袖掩住,而後做了一個舉袖扇風的行動,敏捷向著“照妖pad”的螢幕掃了一眼,卻見上麵已經現出幾行筆墨:“鱉妖,修行三百年以上,陰神已成,體內孕育鱉寶,皆屬可操縱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