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狐一族原為五仙之一‘金蜈仙’附庸,因為具有‘碧磷冥火’的天賦神通,一貫賣力為教眾鍛造兵刃法器,也幸運因常留火線而得以在連場大戰中保全族眾。比及蚩尤王及本主金蜈仙身故,‘五仙聖教’風騷雲散,我族長老在商討以後也隻得自餬口路,幾經展轉流落到冥界安身。
李公甫倉猝上前伸手扶住皇甫鬆,同時拂袖袖收回一片溫和勁力托住其他世人,含笑道:“李某不過舉手之勞,怎當得起老丈如此大禮。”
皇甫鬆已知他天刑司長老的身份,聽他語氣當中似有些難以言說的意味,忙辯白道:“李先生不必曲解,我鬼狐一族雖折於天刑司之手,但小老兒絕無痛恨之心。蓋因敵我比武,你死我活本就是不免之事。相對而言,小老兒隻會悔恨當初強征我族人捲入這場是非的金蜈仙。以是在百年前那位金蜈仙再次尋到我族門前,重提甚麼答覆大計時,小老兒隻虛與委蛇一番,隨後便攜全族逃離冥界,混跡塵凡販子以避禍殃。”
李公甫舉手一招,那佈下“八極封魔陣”的八麵大幡便離地飛起縮小至三寸是非落在他的掌中,隔斷了表裡光影聲氣的步地亦無聲無息地消逝。
石天、小倩與李公甫前後脫手,瞬息之間便反轉戰局。
皇甫鬆心知對方問的事情必定與此次天刑司莫名來襲有關,但他已經決意憑藉對方以求庇護,方纔親眼看到了對方閃現的氣力後,這動機變得愈發果斷,天然不但願因為本身有所坦白而令對方生出曲解,因而點頭道:“剛好小老兒也有些事情要稟上先生,如此我們到書房詳談。”
兩人因而一起來到皇甫鬆的書房落座,李公甫問道:“此次天刑司派人來襲之事很有蹊蹺之處,老丈對此可有甚麼觀點?”
“到了兩晉毀滅,南北二朝分立之時,一名一樣以‘太陰金蜈’之軀修成元神、自稱擔當‘金蜈仙’名號的妖族大聖入冥界尋到我鬼狐一族,說道要設法重生當年被分屍後彈壓五方的蚩尤王,答覆九黎一族及五仙聖教,要求鬼狐一族歸附效力。當時小老兒年事尚幼,擔負族長的是小老兒的父親。他固然早已冇有爭雄之念,對甚麼九黎一族和五仙聖教也早已冇有幾分虔誠,但畢竟冇有膽量回絕一名元神強者的要求,隻得留下少量老幼,本身帶了族中精銳隨那金蜈仙離了冥界。
皇甫鬆見他確是不肯受本身禮拜,便也不再對峙,喚出一雙後代來代表本族向李公甫拜謝。
李公甫微微點頭,彷彿對勁對方這番講解,隨即又問道:“依老丈之見,此次天刑司來襲,莫非還是當年那些因果的持續?”
“隻可惜有熊一族得中原正統之名,得四方權勢推戴,蚩尤王統帥的九黎一族固然勇猛善戰,畢竟是雙拳難敵四手,逐步落鄙人風。到最後在涿鹿原上一場大戰,九黎一族終究一敗塗地,連蚩尤王都被公孫軒轅活捉後以龍馬裂屍身故。此戰當中,幫助蚩尤王的‘五仙聖教’亦遭重創,號稱五仙的五位教主或遭誅殺、或被彈壓,教眾則是死走流亡,俱作鳥獸之散,這此中便包含我鬼狐一族。
在說話的同時,貳心中亦忖道:“從蘭若寺的事情以後,便發明天刑司內部似藏著另一股權勢,現在看來,應當就是那老仇家作怪了。”
皇甫鬆苦笑道:“既然先生問起,小老兒也不敢坦白。本日之事,多數與我鬼狐一族的出身有關。不知先生是否傳聞過‘五仙聖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