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澈笑道:“我隻是一個散修,鄙姓常澈。文籍有載,朝飲木蘭墜露,夕餐秋菊落英,兩位剛提及的花蜜該是此類吧!”
悅卿清澈的眼睛儘是怒意,哪推測蘭花螳螂還敢逞凶,髮簪一拔,猛地朝蘭花螳螂扔出,玉簪刹時刺中蘭花螳螂,它猛栽數個跟頭,翻倒在水坑內。
常澈走近小青蛇,忽瞧到一朵蘭花貼著青蛇的頭,細細一瞧,不由吸了一口冷氣,一滴滴滾圓的血液自青蛇的頭頂溢位。
常澈指間攝出一朵青蓮,暗香撩人,青蓮隱有螢光飄落,垂垂融到蘭花螳螂的體內,它的傷勢刹時好轉。
青蛇眼淚滾滾,委曲地回道:“花,花蜜很香,我偷偷的喝了一口,我賠你還不成麼?你彆殺我好不好。”
番僧冷冷吐出一字,猛地一拳砸向常澈,拳風像刀刃般囊括。幽黑的蓮花飄零,一雙清澈的眼睛鬼影重重,常澈背後垂垂凝集出一魔物虛影,掀起駭浪般的鬼氣,手臂垂垂地燃燒起鬼火,細弱得像是一根古樹。
山嵐疊嶂,怪石奇秀,常澈順著潺潺溪流逆行,麵前模糊現出一間山洞,洞前栽著琵琶樹。小青蛇自常澈衣衿內遊出,回道:“玉蜂是一怪人圈養的,有造幽境初期的修為,玉蜂巢就築到山洞內。”
一團魔光忽地攝出,自是那番僧的元神,常澈似早有籌辦。自嘴中噴出劍丸,劍丸裹著霞光急遁,刹時刺穿番僧的元神。
翠青蛇遇人害臊,內疚,見到不識生物猶恐避之不及。很喜好陰涼的環境,不喜高暖和強光,夏季常常攀爬到樹枝間安息。它的眼睛呈玄色,通體翠綠,尾部細且長,像藤蔓普通掛到樹枝間。
“那番僧渾身魔氣,怕是一魔修,卿妹,我纏著阿誰番僧,你帶著她們到洞內取蜂漿,蜂群極是凶悍,切不能掉以輕心。”
小青蛇純真的笑道:“很甜很甜的,還能夠規複法力呢!”
常澈在一顆古樹下盤膝打坐,太一神功將四周的靈氣都凝整合霧,兩女嘴角暴露笑意,熟睡得正香。那一顆古樹老乾盤曲,虯枝四出,樹間纏繞著一條翠青色的蛇,脖子上掛著鈴鐺,吐著粉嫩的蛇信,也像人普通吸納著靈氣。
常澈將劍丸吞到腹中,如沐東風般笑道:“確有一條小青蛇在偷窺。”青蛇更加內疚,溜到翠綠的樹葉下,用其諱飾腦袋,很有‘看不到我’的懷疑。
此兩靈物極有能夠是蓬萊神仙遺落此地的,倘能得蓬萊神仙的指導,到達女子國倒是不難的。鄰近傍晚,常澈壓服兩隻小妖怪同業,常澈問清那蜂巢的地點,差遣著噬魂幡分開深穀,朝著東麵的山丘而去。
常澈暗自駭怪,看來那佛塔有收納法器的服從,確是詭異難測,麵前的番僧確非淺顯的修真者。“哈哈,龜兒子,你的法器既被佛爺笑納,還不跪下給佛爺叩首,佛爺還能饒你一命。”
悅卿既好氣,又好笑,回道:“是你不依不饒,胡攪蠻纏,我憐你隻要通竅五轉的境地,不忍傷害你,你何不知難退去,免得受那皮肉之苦。”
番僧發展數步,嘴角流出一縷鮮血。常澈麵如白紙,差遣魈氣屍罡發揮噬魂幡、幡影漫天,鬼哭狼嚎。九根羅刹鬼骨從噬魂幡飛出,帶著鬼霧翻飛,九隻猙獰的惡鬼湧向番僧。
月光照著聳峙的雪峰,翠綠的草原沃野萬裡。
小青蛇似很歡愉,繞著悅卿腳裸的蛇尾垂垂鬆動,哽噎著淚水道:“你真的情願和我做朋友。”常澈看似兩小女人喧華,倒也感覺風趣,遂說道:“兩位剛纔提及的花蜜到底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