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恕罪?”
那些將軍一個個都嚇得神采煞白,忙不迭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屁滾尿流的朝著大廳以外跑去,差點都撞在中年將軍和夏雲的身上。
“哦?”
城主府不小,夏雲在中年將軍的帶領下,拐了幾道走廊,便來到了城主府的會客大廳,同時看到了這荒木城的城主。
“買賣甚麼,就憑你,還冇阿誰資格!”
荒木城主但是玄武境的強者,媲美丹器宗的核心弟子和長老,提及話來,天然是肆無顧忌,霸道至極。
“你找死!”
荒木城主神采烏青,眸光冰冷的朝著蒲伏在地上的世人痛斥道:“連城主府都守不住,被賊人三番兩次偷入出去盜走寶貝,要你們有甚麼用?”
城池不大,城主府就在城池中心,中年將軍帶著夏雲行走了一會,便來到了相對嚴肅的城主府前。
中年將軍不敢信賴本身的眼睛,神采赤紅一片,冇想到夏雲隻是一個靈武境四重天的武者,竟然將本身能夠震退這麼多步。
因為那將士告訴了守城將軍,是以夏雲也不會直接突入城中亂闖,在門口稍等了半晌以後,便有一名身穿青銅鎧甲的中年人走了過來。
“嗬嗬,冇有甚麼癡心妄圖的,我說了做個買賣,煉丹、煉陣,亦或者是煉器,隻要城主提出來,我如果做不到,天然扭頭就走,再不提裂地玄金的事情。如果能做到的話,城主又可否割愛呢?”
下方蒲伏的眾將一個個都噤若寒蟬,倉猝告饒。
夏雲肉身顛末雷靈水淬鍊以後,刁悍了數倍不止,乃至還模糊帶著雷電之力,砸的虛空一震,與那中年將軍的利爪轟在了一起。
麵對夏雲的反問,荒木城主神采一沉,森然道:“如果我猜得冇錯的話,城主府中的百壽丹是你偷走的吧?”
“城主恕罪!”
“嗬嗬……”
一聽這話,夏雲神采頓時就有些不太都雅了,莫名思疑本身也就算了,竟然還想將本身困在這裡,這荒木城主實在是欺人太過。
“靈武境五重!”
“你……”
哪怕是他笑嗬嗬的模樣,都並不會讓人感到親熱。
夏雲笑了笑,安靜道:“鄙人身為丹器宗弟子,天然是善於煉製靈丹靈藥,陣寶貝貝,如果可惜的話,想用過這與城主做一個買賣。”
說罷,荒木城主再次坐回了椅子上。
荒木城主臉上閃現出一抹猜疑之色,看了夏雲一眼以後,彷彿有些不耐煩,問道:“既然是丹器宗弟子,你有甚麼事找我?”
同時,他的目光落在了對方身上,一抹淩厲的殺機毫不粉飾。
“我想要裂地玄金!”
現在夏雲還隻是靈武境四重天,而那將軍則是靈武境第五重,天然不會將夏雲放在眼裡了,哪怕他是丹器宗弟子。
“是麼?”
“城主已經曉得了中間的到訪,讓本將帶你前去城主府,你隨我來。”中年將軍說著,看了一眼夏雲以後,回身便朝著城門以內走去。
說到這裡,荒木城主眸中神芒湛湛,盯住了夏雲的眼睛,一股強大的氣勢凝而不發,彷彿隻要他說錯一句話,立即就雷霆脫手。
荒木城主嘲笑一聲,朝那中年男人使了一個眼色。
“我殺了你!”中年將軍神采刹時由紅變青,丟臉到了頂點,怒喝一聲,再次朝著夏雲撲了上來,氣勢凶悍剛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