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甄誠猜想的一樣,這石碑的四周公然各有一句詩。
我長出一口氣,同時也昂首向上看了眼。在我頭頂上的岩石貌似還健壯,並冇有落下來的跡象。我又看了下其彆人,甄誠和保鑣倒是及時躲開了,但袁通卻被石頭砸中了,他那條瘸腿被死死在壓在石頭上麵!
究竟也確切跟我猜想的差未幾。保鑣拿著我的登山鎬在洞壁上用力刨了一下,隻是一下,洞壁就被刨了一個深坑,以深坑為中間也有好幾道口兒向四周開裂、分散。他再接再厲,又幾鎬頭砸下去,石碑前麵玻璃一樣的牆壁便轟然傾圮,讓內裡的石碑完整閃現了出來。
我大喊了一聲,也不管山洞裡是不是安然,從速手腳並用地爬進了洞裡。
獲得了領隊的答應,保鑣立即運著氣、卯足了勁把登山鎬向上拋。
我從速爬到了洞壁邊沿,後背緊貼在岩壁上。幾近就在我躲好的同時,好幾塊大號的岩石也落了下來,就砸在間隔我腳前不到半米的處所!
還冇等我把石頭抬起來,隆隆的水聲已經從通道內裡傳過來了!我倉猝轉頭看了眼,一條充滿了全部通道的“水龍”已經朝著我們吼怒著衝了過來……
我感覺他這體例並不靠譜,但現在我們確切也冇有彆的更好的手腕,甄誠也隻能讓他嚐嚐看。
袁通立即拿探照燈朝洞頂上照著,並一點點地排查、尋覓,很快他便在洞頂找到了彆的兩座石碑。但是洞頂大抵有4、五米高,想要砸破洞頂的石壁、取出內裡嵌著的石碑明顯不是件輕易的事情,我們手頭上的東西明顯不太充沛。
石碑是嵌在洞內的。保鑣用登山鎬撬著石碑的邊沿,我們幾小我也疇昔伸手幫手,冇用多久我們便將石碑從牆裡搬了出來。
這環境我在過來的時候已經經曆過一次了,但這一次那動搖來得較著比之前更加激烈,全部通道開端高低擺佈冇有任何法則地動搖,讓我底子冇體例站穩。
就在這時,全部山洞裡俄然傳出霹雷霹雷的響動,這聲音由遠及近,音量也越來越大,伴隨聲音同時呈現的另有空中的狠惡動搖。
“水來了!”
“哪有處所跑?先幫你出來再說!”我底子冇聽他的,儘管持續用力去抬那塊壓在他腿上的石頭。
“你快跑!找處所躲起來,水頓時還會灌出去!此次必定來得更猛!”袁通一邊大聲喊著一邊用力推我,想讓我從速躲開。
甄誠明顯也發明瞭這一點,他從速讓保鑣停手,隨後我們也一起退回到之進步來時的那條通道裡,站在這裡再將登山鎬朝上方投擲。
不過我們要做的事情到這裡明顯還冇有完。甄誠看著地上的三座石碑皺起了眉,隨後他又昂首朝洞頂望著,並從袁通手裡拿過了探照燈往上方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