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想抓門把手開門,可那護士立即撲過來拉住了我的胳膊。也不曉得她哪來的力量,竟一下子把我從門口拽到了觀音像那邊,然後衝著我猛搖著頭道:“彆開門!你瘋了嗎?!”
在住院處的護士值班室裡為甚麼會有觀音、香爐、燒紙盆?
她這正唸叨著,值班室的大門也響起了“鐺鐺當”的砸門聲。
“我是想歸去歇息啊,但是阿誰老太太總去我那拍門,我睡不著啊!”我衝她扯謊道。
我坐一旁聽了一會,發明過來的人隻是不斷的砸門,卻冇有說話,這環境和我在算命鋪子裡被謝旭升纏上的時候的確一模一樣。隻不過這一次用來擋鬼的不是青銅刀,而是一尊觀音像。
“求你了,放過我吧!彆在來了,求求你了!”護士跪在門口一邊叩首一邊要求道。
“到底如何回事?你應當曉得些甚麼吧?”我見她情感差未幾和緩下來了,便試著問道。
我這一問,護士的神采頓時變得煞白,人也不自發地向後退了兩步。
俄然,之前已經溫馨下來的門口又咚咚咚的響了起來!
我轉頭朝那護士看了一眼,護士趕緊避開了我的視野,並繞過我,來到觀音像跟前,彷彿想把燒紙盆和紙錢都收起來。但她隻收了一半又愣住了,然後緊皺著眉,一臉愁悶地拿著這些東西在那糾結著。
趁著她後讓步出了路,我直接跟進一步來到了值班室裡。這屋裡貌似隻要她一小我,裡屋的門開著,從內裡飄出一股香火味。
我從速蹲下來,那東西也嗖地一下飛了疇昔,咣噹一聲釘在了我身後的牆上。我轉頭看了眼身後的牆壁,之前砍門的那把斧子已經釘在了牆上,斧刃和斧柄上乃至還沾著血!
我悄悄敲了下門問道:“有人嗎?我出去了?”
護士明顯不想讓我待在這,可就在她將要開口還冇等開口的時候,俄然值班室內裡傳來了咚咚咚的短促腳步聲,彷彿有人急倉促地朝這邊跑過來了。
我又用力敲了幾下門,並持續衝著門裡大聲問道:“內裡有人嗎?開門,我想問點事。”
等了好一會,值班室裡終究響起了腳步聲,緊接著門開了,方纔阿誰護士一臉怒意地瞪著我吼道:“你想乾甚麼?不是讓你歸去躺著嗎?”
我並冇有出聲,就安溫馨靜地坐在椅子上等著。過了十幾分鐘,砸門聲總算停了,但是它隻停了幾秒鐘便再次響了起來,並且這一次被敲響的不是值班室內裡的門,而是裡屋的木板門!跟著咣噹咣噹的砸門聲,用來頂門的桌子都跟著閒逛了起來。
“你在裡邊乾甚麼呢?”我一邊問一邊朝裡屋走。護士趕緊過來禁止,但冇等她拽住我,我已經進到了屋子內裡。
護士被嚇得“啊”、“啊”地叫喚起來,完整幫不上半點忙,我隻能用腳去提燒紙的盆子,用盆子撞了她一下,然後用更大的聲音衝她大喊道:“你沉著點!打電話報警,或者叫保安!總之找人過來!”
值班室裡並冇有人迴應我,我轉了下門把手,發明值班室的門已經上了鎖。
我內心想著會不會是這護士偷偷摸摸叫病院的保安過來了,可護士的反應卻狠惡很多,她立即衝出了裡屋,跑到門口咣噹一聲將值班室的大門關上,並且上了鎖頭。緊接著她又返回了裡屋,把裡屋的門也緊舒展好,還把一個小書桌挪到了門口將門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