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穿過鬼頭的金屬桿又向前用力戳了一下,就像穿肉串一樣,把這隻鬼牢固在金屬桿上。等它進冇體例進、退冇體例退了,我這才上高低下細心打量了一下這隻破船而入的遊魂野鬼。
但這類格擋底子冇成心義,金屬桿一下子戳進了他的左眼窩,直接紮穿了他的頭顱。
劉愛群終究艾靜下來了,那隻鬼公然也不再張牙舞爪了,彷彿比起本身的腦袋,他更在乎劉愛群的狀況。
那隻手冰冷冰冷的,並且力道很大,感受隻要一秒就能把我的脖子扭斷!幸虧我手裡早就籌辦好了應急的兵器,那隻手剛一觸到我,我立即將那根金屬桿猛地向後一戳。
劉愛群像個傻子一樣愣在那,我現在一句話都喊不出來,如果能出聲,我必然會罵死她!
毫無疑問,這隻鬼就是大齊,這幾天我之以是聯絡不到他竟是因為他已經……死了!
幸虧她並冇有一傻到底,隻愣幾秒她便跑過來,抓起茶幾上放著的水壺用力朝著那隻鬼的後腦勺砸了疇昔。
這反應如何看都會讓我想到大齊,因而我趕緊轉頭衝劉愛群大聲道:“彆喊了!冇事了!我已經節製住她了!”
我走到劉愛群身邊,指著被紮穿腦袋的鬼說道:“你看到冇有,隻要你不喊了,他也不動了。以是你不消驚駭,去問問他是誰,是不是大齊。”
他留著獼猴桃似的髮型,腦袋上有好多道還在滲血的血口兒。他的鼻梁斷了,鼻子也歪了,嘴唇上也有裂開的口兒,左邊嘴角貌似是被刀子之類的利器豁開了,開口一向到腮幫子。因為這道傷口,讓他臉上的皮肉向外翻著,暴露內裡的兩排牙齒,看起來非常猙獰可駭。
我奮力地掙紮,但底子掙不開,我隻能瞪著眼睛去看劉愛群,並用最後的力量拍打著地板,表示她從速過來幫手。
劉愛群一臉驚駭地搖著頭,底子不想往前走半步,乃至還往我身後躲。她這一靠近我,那隻被紮穿腦袋的鬼就又衝動了起來,還伸手抓住金屬桿,想把它重新上拔出來。
固然冇有完整把鬼砸倒,但他的掐住我脖子的手卻鬆開了。又能夠呼吸了,我也胳膊也緩過勁來了,攥進了拳頭以後,我猛地揮出拳頭打在了那隻鬼的下巴上,把他打得身材一歪,終究倒了下去。
我從速跑疇昔抓住金屬桿擺佈用力搖了幾下,又跟疇昔衝著鬼肚子狠狠踹了兩腳,等他略微教員一點了,我立即衝他大聲喊道:“你到底是不是大齊,說句話,你要不說話,信不信我現在就把她給辦了!”
我從速後退一步躲開,然後抓著金屬桿用力一懟,讓他誠懇一點。不過這體例彷彿並不管用,被穿在金屬桿上的這隻野鬼底子冇有誠懇下來的跡象,還在發瘋一樣地衝著我張牙舞爪地喊叫著,而在我身後的劉愛群也被嚇得收回更大聲的尖叫。
我幾近把吃奶的力量都用上了,就想要一擊讓對方落空抵當力。我的目標也確切達到了,在金屬桿戳中目標的同時,抓在我脖子上的那隻手也隨之鬆開了。
那小我反應很慢,金屬桿已經打在他的肩膀上他才做出抬手格擋的行動。他哎呦了一聲,左肩一沉,身材一歪,單膝跪在了地上。我從速抽回了金屬桿,又朝著他的臉懟了疇昔。和剛纔一樣,此人在應對進犯時的反應奇慢非常,金屬桿已經結健結實懟在了他的臉上,他這才抬起兩隻手來反對。